寒假在家,爸妈一吃完饭便兴奋起来,守在电视机旁,准时收看央视1套黄金档播出的电视剧《父母爱情》。看他们那么痴迷地守望,我也跟着看了几集,才发觉自己也被剧中那平淡朴实的生活所吸引,不觉追起剧来。
谈起爱情,不论结局悲喜,过程都是美好的。一直觉得它是一个多么神圣的词语,以至于任何平淡朴实的词语都不能诠释人们对它的憧憬。然而剧中折射出的父母爱情那么真实,那么有安全感,不禁令我想写段发生在我身边的爱情故事。
(一)
爷爷跟奶奶在我看来,永远是一个愿挨一个愿打型的。爷爷年轻的时候,他的亲人们就相继离世了,当时正值大建铁路时期,孤身一人的他也无牵挂,便毅然开始了每天拉着装满重重石头的车建铁路的生活,一干就是好几年,回家后也混成了现在人所谓的“大龄剩男”。奶奶是她家孩子中的老大,是五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的姐姐。因为当时农民都是以农业为主,奶奶的父母亲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在田里干活,自然照看不上这一大群孩子。身为长女,奶奶担起了半个母亲的责任,每年冬季会帮弟弟妹妹们缝棉衣,家里煮饭,打扫卫生这些活儿就更不在话下。记得有一次,我任性发脾气,把奶奶辛苦做的饭菜全倒了,她没有生气发火,只是忍不住地叹息,眼神凝望远处,跟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她说,她小时候家里穷,就饭吃的菜就一小碟,吃饭前那么多,一家人吃完饭后还是那么一小碟,不是没人吃,只是那份菜在当时看来多么珍贵,大家都舍不得吃……听完后我为自己的不懂事感到愧疚,更深觉奶奶为她们家付出了很多。
就这样,两个不同命运的人走到了一起,当时奶奶年轻貌美,只是家里穷,爷爷又恰是剩男,经济能稍微宽裕些。我在想,奶奶该是有多大的勇气为了缓解家里经济负担毅然决然嫁给爷爷的。爷爷是疼奶奶的,从不让奶奶去地里干活,只让乖乖呆在家里照看孩子。以后的日子里,奶奶偶尔的抱怨发脾气,爷爷都一律是笑呵呵地处之,从不反抗,哪怕奶奶是无理取闹也罢。
奶奶每次给我做好吃的,爷爷都会在我跟前夸她的功劳,且总是重复着这几句话,“看你奶奶对你多好,做这么些个好吃的,以前的时候我可是没享受过这待遇的,哈哈哈……”听完后,我会心中暗暗窃喜,心想奶奶可真是疼我,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爷爷想让每个人都记住奶奶的好,要知道爷爷可是记了一辈子。如今,爷爷已患上了严重的老年痴呆症。放假回家,盯着爷爷喊他,他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我,他不记得我了!突然就心里很失落,心想我也是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是小时候调皮闯祸被奶奶骂便躲在他身后的那个乖孙女啊!可即便如此,奶奶是他怎么也忘不掉的,他时不时会像孩子一般找寻着奶奶去哪儿了,有没有又去操心忙碌了。年轻时候的他操管着一整个家,如今全靠奶奶一人忙里忙外,但奶奶都无怨无悔。
前段时间爷爷过寿,显然他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我们全家人坐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开口道,“你奶奶人真的好呀,我像是上辈子欠他似的,哈哈哈……”每次他说完话都会大笑,我们也跟着笑了,只有奶奶,她眼眶红了。我知道这句看似开玩笑的话融进了爷爷对奶奶一辈子的感激,也知道,奶奶将这份感激都化作对爷爷,对我们整个家的关爱照看里。奶奶就是这么一个永远先想着别人的人,每次吃饭,她都会在厨房忙活,让大家先吃,自己有时候都吃着凉了的饭。家里大大小小孙子孙女的棉衣是她缝的,鞋垫是她纳的,而爷爷的一日起居三餐她都搭配照顾得很好。我想,爷爷奶奶之间,应该不会说什么你侬我侬的话,但彼此之间的爱已渗透进平日的生活中,那么平淡,那么深沉。
(二)
爸爸跟妈妈在我看来,是他们那个时代践行自由恋爱的先行者了。我会告诉你,是我妈先追的我爸么。在我妈眼里,爸爸永远都那么优秀,说话做事得体,为人严谨,当过兵,会做饭,实在是一“五好”男人。在我爸眼里,妈妈则永远都那么嘻嘻哈哈,为人乐观豁达,时常感性,轻易感动,是家里的开心果。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路走来,很庆幸我见证了他们爱情的黄金20年,那里面有两个人同患难共甘苦的时光,有甜蜜也有辛酸,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看起来弥足珍贵。
去年暑假,妈妈患了一场大病,在医院待的那一个月里,是我生命中再也不想出现的日子。我已长大,正是好好报答孝敬父母的时候,可才照顾母亲几天,我就不耐烦了,心里压不住的火。再看父亲,他肯定比我更担心,更焦急,压力更大,但细致入微的照顾融化了整个病房的人,自然也融化了母亲的心。母亲生病期间,我焦躁不安,可母亲却异常平静,还时常讲些笑话,逗父亲开心。我知道,这是他们彼此爱的方式。之后,我问母亲她当时真没怕么,她笑笑说怎么可能,只是想宽宽你爸爸的心,毕竟他压力太大了。我为自己的不懂事很自责,没怎么照顾到大家,反而平添紧张焦虑气氛,可我也深深觉得,那是怎样一种爱的默契,才使父母亲都首先为对方考虑呢。之后的日子,双方仿佛更明白彼此的陪伴多么珍贵,互相忍让疼爱,让我和弟弟在旁都羡慕不已。我想,爱情之于父母,可能更多的是磨合,陪伴,理解与包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往昔激情恋爱的时光褪去,留下的都是值得珍存,温暖一生的回忆。
(三)
爱情之于我,相比同龄人,未免姗姗来迟了些。我一直以为光鲜的工作和完美的另一半才能让我在这个城市感到幸福,但原来并不是每个女生都会成为这个时代的杜拉拉。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去求婚。其实每个女生都渴望能一辈子像这样被一个人注视着,不管周围有怎样的风景,自己都是他唯一的主角,而当你感受不到他的眼神的时候,你总会想要做些事情,来引起他的注意,这或许就是女生爱的本能,
高一就认识,高三同班,没说过几句话,就连大一暑假班里聚会,都没搭话,可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很神奇,很幸福,从大二开始,跟我在人人互动,我的每条状态他基本都会回复,会陪我聊天到很晚,尽管他是有多嗜睡,会听我无聊地讲些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事。也许,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去年寒假放假时,他走进我的生活只有一天,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我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我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离开。
两个人在一起,怎样才叫合适,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可相遇不是用来错过的。目睹了身边人发生的事,才发现现代人的爱情都像快餐一样是快速消费的。正如《父母爱情》里说的,爱情就像衣服,老一辈人即使衣服破了,缝缝补补还会再穿,可现在人就会选择扔掉。我只想说,但愿我可以没成长,完全凭直觉觅对象,模糊地迷恋你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