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主页 | 首页 | 视点聚焦 | 论点侃点 | 校园动态 | 青春之歌 | 影像世界 | 我在西理工 | 理工牛人 | 西苑岁月 | 爱书乐影
 
小说连载:幻城二 第六章 (一)暗影迷离
2013-06-19 21:14 经济与管理学院 李海丽 

 

    我们从墓雪冢回来后,榷夜依旧没有放弃寻找神界之巅。

    黑色,四周都是黑色,我在黑暗里奔跑,前面突然出现了光芒,玄歃从光芒里走来,她伸出手,衣袖如遮天黑夜般,她指尖的光芒划过自己的脖颈,颈间涌现出细碎的光,血一丝丝渗出,倒下时,她对我说:“幻月公主,你我一样,永远都逃不出宿命的纠缠,生生世世。”

    我总是梦见玄歃死时的情景,想起她死时眼里流露的悲伤。墓雪冢墙壁上的斑斑血迹,如同一场宿命的纠葛,在千年的时间里不断的叫嚣,在王权的路上一次次的上演着血腥和杀戮,那是神界一场场的过往,更是深刻在心头的疼痛。
在冰族的城墙上看见隐没在夜色里的屋宇,每个屋里该都是温暖的吧,夫妻享守,儿女成群。殇窠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很久后,他说:“榷夜一定会找到神界之巅的,当他统一神界后,我就会回到自己的王宫,平平静静的生活,渊祭,那时你愿意和我一同看我王宫里的樱花吗?”
他看着我,一副期待得到回答的样子,我拿起紫依剑,对他说:“冰剑,蓝灵剑,紫依剑会一直在一起。”他扬起脸,笑得满是忧伤。若是你不是冰族的大护法,榷夜不是冰族的王,而我,也不是幻月王族的公主,我们之间是永远不会有厮杀的。没有天下,没有复仇,就这样看着雪花纷飞,看着你和榷夜器宇轩昂的样子,守护着我们的幸福,那样,即使曾经清晰的毫发毕现的伤痕也会慢慢地愈合。可是,这神界,生存和死亡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息一刻。最终,我们在彼此的血泊里,还能守护许下的诺言吗?

    殇窠笑时的样子很好看,没有榷夜的霸气,他的笑容温暖而明朗,干净的得如同雪后的晴空。他忽然上前,伸手握住我的手,刹那间,我的手心被渲染的一寸一寸温暖起来,背后传来雪花被踩碎的声音,我们回头时,看见了雷坼,他看着我,眼里闪着愤怒的光,雷坼忽然出手给了殇窠一掌,殇窠单手结印,掌力瞬间返还回去,雷坼没有料到殇窠的幻术如此高,他被自己的掌力震得后退数步。这一瞬间,他眼里的怒气化为了微笑,他很高兴地说:“冰族的大护法果然是年轻而厉害的人物。”雷坼离开后,殇窠看着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微微笑道:“殇窠,没事的。”之后,雷坼主动告诉殇窠昨夜里他只是想试试殇窠的幻术,可我明白,他不是试探,而是想杀了殇窠,那样灵力运足的一掌怎么会是试探。

    我每次看见夕落,她都是笑着的,和郁绽满皇宫的打打闹闹。可那双幽怨的眼里隐藏着的恨和怨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次见到夕落,她同样穿着一件幻月王族的战术袍静静地站在樱花树下,却是少了往日的活泼,多了份忧愁。“夕落,你为什么总是穿着幻月王族的战术袍?”我问道。夕落微微一笑,说:“也许,你第一次看见我是时就该问这个问题了。渊祭,我们比比剑术,你赢了,我便回答你这个问题。”夕落的剑术修炼了多年,出剑快而精准。剑锋若游龙般灵活,只是,她用的并不是冰族剑术,而是我幻月王族的剑术。只是,在这个神界,没有人能向我一样如此精准的使用幻月王族的剑术。最后一剑挥下时,我的紫依剑已抵在她的胸口。夕落把剑垂下,说:“我输了,渊祭。我告诉你这件幻术袍的来历。300年前,冰族和其他神族联合攻打幻月王族,星岸和郁绽都参加了那场号称是冰族最伟大的战役,他们两人在圣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上任王为了奖励立功的圣战士,亲自把幻月王族的战袍为他们一一披上,也是为了告诉了世人,冰族战士诛灭了幻月王族,开拓了这万里疆域。我是星岸在圣战中救下一个幻术师,我当时伤得很重,血流不止,灵力在一点点消逝,星岸想到幻月王族的战袍可以聚集失散的灵力,便把自己身上的这件战袍脱下披在我身上,抱着我离开了战场。灵力散失的太多,这件战术袍并不能把所有灵力重新聚集,醒来后,我失去了部分记忆。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自己也想不起来。郁绽和星岸想办法让冰王留下了我,后来,为了我早日回复灵力,他就把这件战术袍送给了我。”夕落说完这些话后就低头看着自己的战术袍,上面是星月图案在缓缓流动着,她抚摸着战术袍,收起剑,准备离开。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夕落看雷坼离开时的样子,问道:“夕落,你和雷坼以前认识吗?”“不认识”她坚定的说,目光里却是藏不住的尖锐的疼痛。

    星岸带着大批幻术师一次又一次地出动去寻找神界之巅,依旧没有丝毫线索。

    郁绽和夕落仍旧跟以前一样满皇宫地打闹,打累了就抱在一起大笑,星岸和榷夜却没有和以前那样打闹,更多的时候,他们会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一片洁白的疆土雄心勃勃的说着征战天下的豪言。

    冰族受尊重的老法师要离开了,他们的坐骑雪凤徘徊于于九天之上,白色的翅膀张开如遮天的帷幕,清越的长鸣划破天际传来。榷夜在城墙上朝他们挥手作别,列队于城下的圣战士一起跪下,银色的幻术袍翻涌而起,如浪潮般绵延而过。

    两天后,殇窠告诉榷夜,两位老法师被杀了。我们赶到时,看见了他们的尸体,血未流干,唯一的伤痕在眉心上。鲜血一直从眉心上涌出,像是一孔细小的泉流般。雪凤倒在地上,原本如雪的翅膀上被法师们的血染成红色,一只雪凤还活着,它的嘴艰难地一张一合,榷夜看见了这只垂死的雪凤,一挥手,雪峰的头颅断裂。“它已经活不了了,多一份残喘不过是多一分痛苦。”语气里带着王者冷峻的气势,天地间,忽而一片寂静。郁绽看见榷夜杀死了雪凤,难过的抱着星岸,星岸也紧紧的抱着她,我以为夕落深爱着星岸,可是夕落根本没有看星岸和郁绽,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死去的法师眉心上的伤口。星岸说:“谁会有如此强大的幻术,一人杀死两位法师?”殇窠说:“我们几个人联手也未必可以做到。还有这两只雪凤,它们是上古神物,单杀死这两只雪凤都是极不容易的。”

    星岸在送郁绽回宫的路上遭到偷袭,他的手臂被剑斜斜的削过,透出血肉模糊的臂骨。“这是第二次遭到偷袭了,我榷夜的皇宫里也会有着敌人。哈哈,好,很好。”榷夜淡淡的说,目光里有嘲讽的神色。我看得出,他在嘲讽着自己,一心想找的神界之巅却连要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两位法师死的不明不白,皇宫里又刺杀接连不断,他一统神界的雄心如摇曳的灯火,渐渐失去了刺目的光芒。

关闭窗口
 
广 而 告 之

                 版权所有@西安理工大学校报编辑部        关于我们
                     地址:金花南路5号   邮编:710048  Email:xb82312248@126.com   电话:82312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