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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漫笔
2013-06-03 13:56 印包学院 印(卓)101 翟阳阳 

 

 

    昨夜的雨空滴到天明。

    合上书罢,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一想起上面写着:古代的“普通话”是河南洛阳的方言,现在的普通话是400年前的东北话,就好像被人蒙骗了。

    这样的概念极容易让人想起耶路撒冷,冗杂的历史起源,如同宗教间的纷争。

    所以胡适在北大上课的时候,为了避免这一状况,讲的是“断代史”,尧舜禹夏不可考的一律抹掉,从西周有历史溯源的地方讲起。据说之前有一位老先生,讲了一年,还是在三皇五帝时代徘徊。

    年轻的先生自然是受了杜威“实验主义”哲学的影响,并把这一思想用于学术,可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不可知的待定,等有条件,有能力再去理会。有一天“夏商周断代工程”有了新的发现,用文物来弥补那一段历史的缺陷岂不更好?

    孔子对鬼神敬而远之,他说:“活人的事情都管不好,哪有能力去管死人的事情?”

    这句话很在理,也很实际。孔子精通“六艺”,还是很谦虚的说:“我会什么,我什么也不会啊,我只会赶车罢了。”“礼,乐,射,御,书,数”中“御”排第四位。

    可是这个“只会赶车”的“车夫”大概是因为喜欢驾着牛车周游的缘故,一直看不上种庄稼。

    樊迟想学稼(种植谷物),孔子翻脸了,“我不如老农?”

    樊迟想学圃(种植果蔬),孔子翻脸了,“我不如老圃?”

    孔子很生气,但他的确“活人的事情都管不好。”

    用柏杨先生的观点来分析孔子,“丑陋的中国人”所发酵而成的“酱缸”,无外乎孔子是始作俑者。他或许是出于自谦(我们暂且不理会他的自傲“十室之邑,必有忠倍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者出。”),可是后代人却把他的“谦虚”变得很“乡愿”,很“虚伪”。过年过节,有人送红包,心里想接,却推推攘攘,一个劲地说“不能接,接了多不好意思啊”。憎恨一个人,巴不得这个人出门就被车撞,吃饭就被噎着,上个厕所就被掉到马桶里面去。可是人家庆生日,还是捧蛋糕,拿喜酒,口口声声祝人家“寿比南山”。出门吃个饭,看起来风风光光,背地里却锱铢必较,为了几毛钱拍起砖头砸人家的窗户。

    有一段时间,我曾怀疑过:中国人是不是普遍都有心理疾病?

    孔子即使没有心理疾病,但他无中生有,产生了心理疾病并传染给千世万世。

    孔子还有一种偏见。他是“士农工商”中的“农”家出身,所以还很鄙视“农”。他给学生们说:“君子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也。君子忧道不忧贫。”大意就是君子用心求道而不费心思求衣食,即使你亲自去耕田种地,难保不饿肚子,努力求道,却可以得到俸禄。只担心学不到道而不担心贫穷。所以他批评樊迟是“小人”而赞赏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可他怎么不骂颜回怎么这么懒,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这种偏见一直传染到今天。全国为数不多的几所农林类学校一直在揪心啊,农村学生的生源是一年比一年少,到后来可能发展为农村学生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城市学生响应“知识青年有必要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号召。

    孔子的一种偏见真是窝臭了几千年的酱缸,对现代农业的发展也是“尿入骨髓”式的重创。

    每个人都有缺陷,或多或少。改变所能改变的,接受所能接受的,所能改变的就是不断“修正”自己,对于虚无缥缈的东西,像历史的传说一样冗杂的东西,在没有现实性的基础之前,暂且“待定”,何况你我都不是完人,身上还有很多戾气需要祛除。

    历史上的东西,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清儒的“朴学”讲求证据,反对南宋“程朱理学”虚无缥缈的幻想,虽是有些刻板,无不与现代科学精神逼近。

    《红楼梦》的版本: 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蒙府本、戚本、舒序本、列藏本、甲辰本、郑藏本、梦稿本、卞藏本、程高本、端方本,这13个版本都是有依据的。包括《老子》的甲乙两个版本是1973年按长沙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的帛书排制而成。曾经有人伪造过《浮生六记》中的“中山记历”一章,但还是被发现是民国间一个手法很拙劣的书商炮制而成。

    问题是复杂的,在水落石出之前有很多争论,很多想法,很多观点。

    比如对上古音的考证,王力是一个观点,高本汉是一个观点,李芳桂是一个观点,白一平是一个观点,郑张尚芳是一个观点,潘悟云是一个观点。

    对老子的考证,从宋代的叶适一直怀疑到清代的汪中,还没有消停。近代的梁启超怀疑过,而胡适则和冯友兰,顾颉刚的观点相反,他认为,老子早于孔子。

    莫衷一是,众说纷纭。即使一个真正研究近代史的人,也会因为这么冗杂的东西而头疼。

    李敖或许知道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用什么牌子的手纸,如果你去问他,他肯定会让你满意而归。

    如果看他的新书《审判美国》,从美国的第1任总统华盛顿一直审判到第44任总统奥巴马,里面充满了插科打诨,事无巨细处处抓又有多大意义,仅仅是为了一声笑料而为野史戏说造了一个噱头的新模式:上帝跑中国来了,成了“上帝李”。

    或许做人也是一样吧。不要好高骛远;不要为了那些虚无的存在而争相鼓勇;不要追求细枝末节;简单一点,一切,在找到现实的依据性之前,我们也只是半部“断代史”。断开的是未来,而弥补的办法就在脚下,不要一步踩空,更不要步步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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