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开始了,榷夜率领冰族的圣战士出发。殇窠,夕落,星岸,郁绽全都穿上了战袍,他们拿着剑傲然地屹立于队列整齐的军队前面,一如他们的王般雄心勃勃。这一刻,仿佛是300年前进攻幻月帝国的冰族圣战又重现了。
在榷夜和殇窠的指挥下冰族的战士如同狂怒的潮水般迅速地征服着一个个神界,遍野的战场上似乎唯有冰族的战士存在着,折断的戟,血染的剑,不断倒下的身影,遍野的哀号。骑着雪凤的两个大法师和雷坼只是看着这些厮杀,却从未出手,偶尔会坐在雪凤之上,飞翔于云端。榷夜笑着看着跪地臣服的神族首领,眼里的欲望和野心不断的扩大,他抬手挥剑,白色的剑光闪现过后,跪地的身影倒下。“你高兴吗,渊祭?我就要统领整个神界了。”他从后面抱住我,继续说,“很快,你就会穿上神界最华丽的皇袍,和我一起受到所有神界子民的朝拜。”
当所有的战事顺利的进行时,榷夜遇到了他的劲敌,生活于有着茂密毒草和树木的神族—蛊族。第一战,在蛊族的反击下,冰族的战士被击得溃不成军。榷夜看着弥漫在战场上的绿色暮霭,只好下令撤兵。晚上吹起了冷风,扯得战旗猎猎作响,惨败的月光像利剑的寒光般照在地上。很多伤重的战士就平静的死在了这个夜晚。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圣战士死时的样子,他的手上握着剑,脸贴在剑柄上一个红色的剑坠,温暖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睛看着前方。他一定在生命即将逝去时还思念着自己最爱的人,有爱,此生或许便已知足。殇窠走过来,俯身合上他的眼睛,转身对我说:“这是我们冰族最年轻的圣战士,也是最优秀的圣战士。”
夜色越来越浓重,寒冷也越来越加剧。星岸,郁绽,夕落和榷夜围坐在一起,全都一言不发。榷夜反复的擦拭着手里的剑,头埋的低低的,看不见表情。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他忽然抬起头说:“明天,我们要和蛊族决一死战,我冰族定要大胜。”然后他站起来,仰望着月空,张开双臂,如君临天下般霸气的说:“我冰族的霸业必将实现。”月光笼罩着他挺拔坚毅的身影,他永远都那样霸气决绝,我仿佛看见当年一统天下的父皇。那一刻,我决定帮他,即使我们注定为仇人。
第二天,蛊族也派出了大批的人,看得出,也有很多厉害的幻术师。这一次我们必将一决胜负。骑着雪风的两个大法师和雷坼终于出手了。雪凤展开白色的双翅,飞翔在战场上空,两个法师念动咒语,蛊族脚下的大地开始裂开,利剑从地下飞出,一下子就刺穿蛊族战士的身体。蛊族一个穿黑衣的法师同样扣起手指,原本锋利无比的剑瞬间化为粉末,大地也开始接合。雪凤上的两个法师合起双手,再一次念起咒语,天空开始落下大片大片的雪凤羽毛,像是雪花落下。只是,这是要命的利器,每一片羽毛都急速飞向蛊族战士的咽喉,挨着就被割断咽喉。穿黑衣的蛊族法师交叉双手,向着天空之上的法师指去,当他们还未来得及回击时,身体摇晃,血从口里涌出。雷坼从一旁起身飞起,幻术袍翻飞不息,稳稳地落在其中的一只雪凤之上。雷坼同样交叉双手,只是一瞬间,雪凤的周身燃起了火光,这只带火的雪凤从天空冲下,向着蛊族的法师而来,像是一只历火重生的凤凰。蛊族的法师迎着这只火凤冲上,黑色的幻术跑张开,墨色的潮水从幻术袍上流出,在火凤扑来时紧紧地淹没了它。在我和榷夜,殇窠为雷坼担心时,火光再一次出现,一只火凤鸣叫着飞向九天。殇窠和榷夜起身剑光直指蛊族法师,蓝灵剑与冰剑毫不留情的刺中他的胸口,他看着榷夜和殇窠,挥手掌风袭向榷夜和殇窠,但他们躲开了。他手指向胸口,淡绿色的光绕着伤口,伤口开始愈合,他轻蔑地说:“不错,冰族的王和大护法,可是,你们杀不了我,哈哈哈。”
御血咒,这是御血咒,上古失传得幻术。可是,我幻月王族的人知道怎么破解。
手指在紫依剑上轻轻一划,血便流出来,“蛊族法师,看我如何破你的幻术,接剑吧。”紫色的光从剑上蔓延,将我和他包围起来,在紫色的光芒中他却看不见我,我手中的剑化为无数把,齐齐飞向他。紫光过后,他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剑,惊讶的说:“你是……是……幻月……”在未说完之前倒下。这时雷坼走来了,他对我微微一笑,温暖而慈祥,像一位父亲般。“渊祭,你杀了蛊族的大法师,真是厉害。”他又看着榷夜说:“王,我请你撤军回冰族,这一战,我们死了太多的人,而只是杀了一个大法师,蛊族的幻术在神界仅仅次于当年的幻月神族。”榷夜看着血流成河的战场,最后点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