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知道这些人为何要联合起来,公然对抗强大的良子军,难道就不怕出现严重的后果。他决定亲自去乱屋群看看。
乱屋群在偏远的北郊,属贫穷没落的地段。这里都是些破旧的老式瓦房,青砖红瓦,有的早已破败不堪,只剩一个简易的支架,有的墙身都是硕大的窟窿,风雨的日夜侵蚀,角落里处处可见生长的青苔。
阿强来到这里,四处的人围了过来,找领导讨要说法。
“我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根,我们为什么要搬?我们就是不搬!”一个汉子说道。
“就是,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你们凭什么说拆就拆,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吗?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另一个人说道。
“你们拆了我们的房,靠我们的地方发家,赚尽数不完的钞票,给我们的只是那么一点点,一个零头,你们这些黑心的开发商,我们才不上你们的当,我们绝对不搬,和你们对抗到底!”又一个人说道。
……
阿强在这些人的脸上扫了一遍,知道这些人是铁定不肯退让了。他笑了笑,看了一眼阿龙,阿龙立即会意,喊话道:“各位乡亲们,请安静,容我们领导和大家说几句。请大家安静,稍安勿躁!”
四围的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慢慢安静下来。
阿强道:“各位乡亲,你们的想法我都理解。我们是商人,这没错,但我们绝不是大家口中所说的黑心的开发商。你们世代居住于此,舍不得这片土地,心情我很理解。大家应该也知道,政府近来积极推进改善市容,搞城市建设,我们这样做也是响应政府的号召,为了改善民生。难道大家想一辈子住在破旧的瓦房子里?就没有想过住上豪华大气,宽敞明亮的大房子?”
一个人立即辩驳道:“什么大房子,不就是个几十平米的房吗?我们在这里,地是我们的,我们想盖多高的房子都可以,还可以世代传递,我们才不要蜗在几十平米的房子里,等着70年的期限耗尽,然后一无所有。”
阿强道:“兄弟怎么称呼?”
“刘新海,我是这个村的村长,今天就是要为乡亲们说句公道话。”
阿强点点头道:“刘村长,有一点你可能没弄明白,土地是国家的,国家愿意让你住,你才能住,国家要收回,你就得让出来。这块地方我要动工,也是有正式的批文的。你作为村长,这些东西按理不会不知道。”
阿强又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各位乡亲,我们是按政策办事,是完全合法的,大家如果想告发,也没个理由。我们对大家的承诺绝对会兑现,这地方是一定要拆的,大家继续坚持对抗是没有用的。另外,我现在可以向大家再承诺一点,只要愿意签字的,我们再给2万元的奖励,先签先得,在此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
“2万元就想收买我们,我们才不要上你的当!”有人叫嚷道。
“黑心的开发商,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我们千万不能动摇,和他们对抗到底,我们誓死不搬迁!”
……
四围的人你一眼我一语,一时吵闹不休。人们的情绪越来越激愤,拿起鞋子砸向阿强。阿龙见情况不妙,赶紧护送阿强离开这里。
阿强上车后,心里好不爽快,这些刁民胆子也太大了,好言相劝不听,还要砸他,看来非治治不可。
阿强对一旁的阿龙说:“稍后你把刘新海给我带来,我要好好的问他,不要惊动村民,叮嘱下面的兄弟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刘新海半夜正在睡梦中,就被人给绑了,头上罩上黑布袋,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布袋拿下后,面前坐着的人是阿强。
阿强端着茶杯,慢慢的品尝茶水,神情轻松自在。刘新海再看阿强两侧各立着5个人,手里有拿着木棒的,有拿着开山刀的。他吓得直打哆嗦,跪在地上,求饶道:“强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白天说话不知轻重,得罪了您,求您宽恕,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阿强问道:“你可知道我找你有何事?”
刘新海心下诧异,哆嗦着问:“难道不是因为白天的事?”
阿强还是不看他一眼,自顾饮着茶水,砸了一下嘴道:“老实告诉我,为何要集聚村名反抗闹事?”
刘新海慌张的回道:“没有啊,强哥小的真是冤枉啊,那是村民自己的意思,小的作为一村之长,不得已要站出来为他们说几句话。”
“真的只是这样?”阿强坚硬的目光刺向刘新海。
刘新海点点头,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阿强侧看了阿龙一眼,阿龙挥了两根手指头,左右的小弟把刀和棒子架在刘新海的脖子上。
刘新海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的可怕,他看了一眼闪着寒光的砍刀,粗大结实的木棒,立即把哀求的眼光投向阿强:“强哥饶命啊,强哥饶命!”
阿强使了个眼色,左右的小弟收起了刀和棒子。他慵懒的问一句:“现在可以说了吗?”
刘新海心里有顾虑,没有立即回答。
阿强见他迟疑,大声对左右说道:“动手!”
“慢!”刘新海伏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说,“小的是被雄哥逼的,全是雄哥的主意,小的真的是逼不得已。”
“雄哥?”阿强指着他问,“你是说雄猛?”
“是的。雄哥抓住了我的家眷,逼我煽动村民的情绪,鼓动大家对抗拆迁。小的担心家人安危,不能不从。不然就是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和良子军对抗。小的知错了,望强哥开恩,饶了小的。”刘新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又不停的叩头。
阿强明白了,雄猛在“加良大厦”的大火中没有尝到甜头,不想良子军得了势头,发展迅猛,变得难以对付,所以要暗中来此一出。他让刘新海起来说话。
刘新海跪在地上,哭求道:“强哥,小的家人还在雄哥手里,雄哥如果知道小的出卖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家人,求强哥设法救救我的家人。小的定会感激不尽。”
阿强道:“你先回去,三日之内把村民全部安抚遣散。你的事,我会想办法,保证你家人安全无忧。怎么样?”
“谢谢强哥!”刘新海高兴的抹了眼泪,转身出门。
待刘新海走远,阿龙问道:“强哥,雄猛恐怕不好对付,真要动手,又犯了良哥大忌,该如何救他家人才好?”
阿强笑道:“雄猛我们不需理会,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赶工期,搞定这里的村民,让项目上马。”
阿龙疑惑的问道:“强哥的意思是,不帮刘新海这个忙?”
“闲事莫管,闲事莫管啊!”阿强起身进屋里休息。
文西利收到乱屋群开土动工的消息,有些不安分。良子军一旦动了那片地,以后即便讨回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大钱已经装进了别人的兜里。
邵坤说:“雄猛的人放出消息,想和我们一起抢那片地。”
文西利道:“雄猛这个人反复无常,不可轻信。他放出消息,表面是想帮我们,实际上想利用我们和良子军争斗,然后图占便宜。现在良子军的实力占上风,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开战,不免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老西的意思是,乱屋群就放手不管了?”
“管,当然要管!我们吃不了的东西,也要让别人吃不了,让它变成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拿不掉,也咽不下。”文西利顿了一下,问道,“你了解阿强这个人吗?”
“不算很了解,只听说这个人行事手段阴险,很会说话处事,不然不会很快就得到陈加良的赏识。”
文西利道:“乱屋群的开发项目就是由他负责,他升任中统领没多久,急于表现自己,一定会狠抓这次的任务,可能不会允许大的纰漏出现。我听说蟑螂为人比较贪婪,之前任工会主席一职,因为做的太明显,被查出来,解了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陈加良心存不满,因此,这个人可以好好利用。”
“老西说的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邵坤退出后,走出文家大宅的门口,见了吴天昊拿着一把伞坐在附近。
他走过去,喊了一声:“吴天桥。”
吴天昊看了他一眼,随即把头侧到一边。
“今日怎么又这么有空啊,坐在这里散心。”
见他不吭声,邵坤看了一眼文家大宅,又道:“你在这里等文楚楚?她不是把一切都和你说明白了吗?你别白费心思了,傻坐在这里也一样,没用!”
“有没有用我自己心里清楚,不需你来教我。”
邵坤道:“我当然不用教你,你是个明白人。我得提醒你,不要妄想和我争,现在的我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你省省力气,好自为之。”
邵坤走了,吴天昊还在那里坐着,一个人静静的。他反复摩挲着手里的雨伞。那日撑着伞走在回去的路上,雨一直下个不停,风在狂野的吹拂,好几次差点毁坏了雨伞,为了保护好它,他有一段路是淋着雨走的。天气好转后,他赶紧让它接触温暖的阳光,真担心它会被雨水侵蚀。他把这伞当人来爱护。
他盯着大宅的门口,等待着文楚楚的出现。过了很久,终于有人出来,是李姨。他起身跑了过去,叫住李姨。
李姨看了眼他手上的雨伞,说:“小姐让我出来取伞,你交给我就好了。”
“她知道我在这里等她?”吴天昊抬头望向高楼,依旧只见窗帘,不见人影,低头问李姨,“她自己为什么不来?”
李姨道:“小姐不愿意下来。”她看了一眼四周,向前走出几步,在围墙下小声告诉吴天昊:“小姐心情不好,但她一直在留意你,请你以后不要再伤害她。”
吴天昊握住李姨的双臂:“李姨你能帮我个忙吗?我想见她一面,她对我有很深的误会,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您能帮帮我吗?”
李姨轻轻抹开他的手:“我只是一个下人,帮不了你的忙,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说完就走进了大宅。
自己想办法,要是能想出办法就不会天天在楼下干坐着。吴天昊望了一眼高楼,他想她一定也在看他。微风拂面,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气。
晚上,韩啸宇坐的列车要到达西安火车站。吴天昊要去接他。
吴天昊有半年没有回去,也有半年没有去过车站。夜晚,车站的人很多,出站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电子屏上显示韩啸宇乘坐的车次已经到站。
吴天昊在出口一直候着,等了一刻钟,韩啸宇拧着大包小包走了出来。
“你这整啥呢,这么多东西。”吴天昊挑了个背包和提包,拧在手上。
韩啸宇在箱子上一拍,笑着说道:“都是好东西,回去让你们好好尝尝。”
“那这里,这里,又装的是啥?”吴天昊看着手里的背包和提包。
韩啸宇神秘的一笑:“背包里是新买的一台笔记本,提包里装的几本书,说了回去好好复习,结果半个字都看不进去,这次的开学补考,我看是要靠运气了。”
吴天昊仔细的看了看那背包,拧在手里还挺沉,笑道:“这以后你的学业怕是难有长进了,以后玩游戏方便又省钱,随时随地就可以玩上两把。”
“瞧你说的,我这玩意可是用来学习的,为了让老爸老妈拨这笔款,我费了不少的口水,向他们再三保证,他们才同意。”韩啸宇又问吴天昊,“暑假没回,过得爽否?复习的咋样?哥们可是打算靠你啦。”
“哎,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这心也开始慌了,总有一些破事弄得心烦,复习,马马虎虎了。”
“破事?”韩啸宇的手肘轻轻顶了吴天昊一下,脸上是怪异的笑,“莫非就是你和文楚楚整的那点破事?”
吴天昊推了他一下:“你少来,你找你李佳去。”
韩啸宇哈哈大笑,又道:“一个暑假应该也够了,我就说你丫的怎么赖在学校不回去,原来是为了泡妞,多好的时间安排啊,不耽搁学习,又能很专心。”
“你净扯淡,这学期你要是再不给力一点,李佳就跟人跑了。大三一过,明年就是大四,毕业了我看你再到哪里寻人去。到时你可别再来一句,就在这车站找个妞得了。”吴天昊转移话题。
韩啸宇故意拽住吴天昊的胳膊:“走,咱们现在就找妞去!”
二人相视一笑,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城墙下。
韩啸宇四下里到处望了望,问吴天昊:“你还记得那个苏乔吗?”
吴天昊道:“怎么会不记得,以前她就是在这些地方招揽客人,她也是逼不得已,家庭境况太差,为人子女,也没有办法改变。想必她早就离开了这里。”
韩啸宇的心陡然沉重起来,正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认识苏乔,正是在这附近,苏乔救了他和吴天昊,免遭陈洋暗算,也正是在这里,他听到了苏乔的哭诉,了解了她心中的痛楚。她所做的事是不光彩,但她的故事可以打动人心。想来,他已有半年多没见过这个女孩,不知她是否过得安好。
二人很快到了公交站候车。站台上也是人挤人。
身边一位小伙时不时的看韩啸宇几眼,吴天昊刚开始没在意,过了会觉得莫名其妙,问韩啸宇是否认识。韩啸宇压根没见过这个人,开玩笑说这家伙一定是同性恋。就这一会工夫,小伙不见了。吴天昊和韩啸宇不再把这当回事。他们期盼的目光迎来了一辆又一辆巴士,没一辆能载走他们。
他二人等得心急火燎的,这时候,人群中有人拽住韩啸宇的箱子,提了就跑。韩吴二人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拨开人群,立即追赶过去。他们不停地喊着“小偷”,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前面拦住他。韩吴二人慢慢看清了,小偷就是刚才偷看他们的小伙。小伙往巷子里面钻去,尽择灯火不明的地方奔走。韩吴二人紧追不放,经过一个拐角处,就不见了小伙的人影。
这片黑暗的地方突然亮起明灯,灯光照射下,十来个人的面貌相当清晰。这伙人立即把他们围起来。为首一个红头发的人说道:“你们谁是韩啸宇?”
吴天昊正要阻止,韩啸宇已经开口:“我是!”
红头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好,很好,我找的就是你。”他看了吴天昊一眼道:“无关的人可以离开。”接着示意手下将韩啸宇抓起来。
“慢着,你们是什么人?”吴天昊拦在韩啸宇身前。
红头发歪着脑袋,发狠道:“怎么?你想多管闲事?”
韩啸宇拉住吴天昊的胳膊往后扯,叫他先走。吴天昊拉开韩啸宇的手,问红头发:“你们抓人总得给个理由,不知我兄弟哪里得罪了你们,如果真有,还请大哥你高抬贵手。”
“理由?”红头发指着韩啸宇,对吴天昊说,“你问他。”
吴天昊疑惑的看一眼韩啸宇,韩啸宇摇了摇头,他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头发眼里含着冷冷的笑意:“装,你就装吧。钱的事,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回头你跟雄哥说去。”
雄哥!吴天昊知道了,这是雄猛手下的一伙人,钱的事,难道他们以为那笔钱在韩啸宇的手里?这怎么可能。
“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们都是学生,不懂江湖中的事,你们说的钱,我们真的没有拿过,韩啸宇真的是被冤枉了,这是有心人故意使计陷害他,希望大哥明察!”吴天昊说。
韩啸宇道:“究竟是谁在害我,我想知道。”
红头发不耐烦道:“少废话,拿没拿见了雄哥就清楚了,我现在要带人走,你们要是不想落单的话,就随我们去。”
吴天昊拿定主意要去见雄猛,韩啸宇再怎么说都没用。
所有人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子拐出小巷,沿着小路直走。沿途红毛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一句“你搞什么飞机”,还“嗯”一声后就挂了电话。他在车窗上捶了一下,随口说出一句“操你妈的”,然后叫大牛扭转方向,沿另一个方向走。
大牛不理解,说道:“星哥,向右直走会经过乱屋群,那里现在是良子军的地盘,我们这样去会不会不妥?”
红毛的情绪很烦躁:“不去也得去,姓刘的把事搞砸了,叫过去闹事的村民都解散了,他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得好好的问问他,看他怎么跟我交代。”
大牛担心道:“姓刘的会不会出卖我们?如果当真如此,星哥,我们更不能去!”
红毛斥道:“去,怎么不去,出卖我们?我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他老婆孩子的命都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牛拗不过他,加大油门,朝乱屋群奔去。
行了半个钟头,车子在入口处停下。红毛下车后立即给刘新海打电话,叫他赶紧过来。
这里已经开工了,破旧的瓦屋已被全部拆除,四面围起了泥墙,挖掘机在里头作业,轰隆作响。高悬的钠光灯,照得四周一片透亮。
“刘新海,你他妈在搞什么,怎么还不来,给我快点!”红毛又打了道电话催促。
这个时候,大牛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四面好像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星哥,你听,情况好像不对。”大牛警惕的说道。
红毛向四周看去,一团人影已经出现在面前,四面已被团团围住。
“星哥,不好,快上车。”大牛拉了红毛上车,赶紧发动车子,冲出重围。外边的人群朝车子扑来。
大牛闭着眼睛,踩足油门,向前方冲去。前方的人立即避开。大牛睁开眼睛,见前方已无人阻拦,终于松了口气。不料有两辆绿色的大卡车突然出现,堵在前面。大牛惊慌失措,踩住刹车,车子还是“哐”的一声撞在了卡车上。这力道不大,人员没有安全问题。只是眼下的情况,不能进也不能退了。后面的追兵已经将车子重新围困。
阿龙在喊话:“车上所有人注意了,你们已经没有逃路,乖乖的下车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大牛看着红毛,听他的决定。红毛犹豫了一会,命令所有人下车。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阿龙又叫喊道。
红毛示意所有人放下手中的砍刀和木棒。
阿强拍手两下,刘新海被推了出来。
“你个狗东西,竟敢出卖我们。”大牛指着刘新海骂道,“你老婆孩子的命是不想要了吗?”
刘新海看了眼红毛,又看着阿强,跪求道:“强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的老婆孩子,一定要救救她们,你答应过我的,说话要算数。”
阿强没吭声,看着红毛道:“雄猛的得力干将也不过如此,区区一个小把戏,就想难住我良子军,真是痴心妄想!”
“阿强,你不要忘了,雄哥和你们良哥有盟约在先,你这样做,就不怕影响双方的关系,被良哥问责吗?”红毛厉声道。
阿强哈哈大笑,挥着手指头道:“雄哥?你们雄哥算个屁……”
“你……,”大牛要冲过去,被红毛伸手拦住。
阿强坏笑道:“我们良哥才不把他放在眼里,整个西安城,现在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说东,就是东,我们说西,就是西。谁要是胆敢和我们作对,就是我们的敌人,既然你们不守信义,我又何必对你们客气。”他吩咐左右:“把这些人全绑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左右的人拿出粗绳将红毛等人全部绑了,送到陈加良那里请功。
阿强留下了吴天昊和韩啸宇,问起被抓的原因。
吴天昊道:“还是那笔钱的事,雄猛怀疑钱在我们手里。”
“哦?”阿强早前问过吴天昊关于钱的事,他说道,“这件事情应该是有心人故意嫁祸。”他看着韩啸宇道:“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收拾你。我料定此人和你有很深的仇怨,不然又怎会想着置你于死地。”
在回去的路上,韩啸宇反复的想,谁会和我有着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