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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 维子之故 第二十章
2012-02-05 16:16 校 友 姚 涛 

 

                                         第二十章 关爱无声   
  
  西风帮在文西利的领导下走上了复苏的道路。文西利驰骋江湖已有三十年,经历了无数的风浪,见惯了血雨腥风,起起落落,胜败得失在他眼里只是平常小事。他能从一个毛头小子,在江湖风雨里完成最华丽的转身,成为只手遮天的人物,自有其过人之处。一路走来,死死生生,已面对了太多。血流了无数次,泪也流了无数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学会了忍受,又学会了无情和冷漠。到后来,心情变得平静如水,泪腺再也没有流下一滴泪水。可是,“加良大厦”的大火让他觉悟了,他的泪腺没有干涸,离世的生命还是可以刺痛眼角,流出晶莹的泪花。他并没有看透真正的生死,他看透的只是个人的生死。他会时常想起火中牺牲的兄弟,想起情同手足的阿胖,还是会泪流满面。


  他站在窗前遥望着西边的晚霞,火红艳丽,但很快没入了苍茫的云海。几股冷风刮过,那又黑又皱的眼睑兜不住一颗硕大的泪珠,终究打落在窗台上的菊花上。


  听到身后脚步声响,他揉了揉眼睛,回了回神。


  左子木进来报告,有三位年轻人一直在大门外不肯离去,说是有事情相告。老西披了件衣服,带着一脸的疑惑走了出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啸宇,郭永昌和周炎。


  文西利见眼前这三人年纪轻轻,衣着整洁,又不曾认识,并不重视他们,随口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韩啸宇克制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步,很客气地说道:“文帮主,冒昧打搅,实在过意不去。今日前来,别无他事,只为朋友。”


  “朋友?”老西很疑惑。


  “是的。”韩啸宇顿了一顿,“就是吴天昊。我们三人就是为他而来。这几天一直寻找不得,听说是犯了大错,已被帮主关押,不知帮主能否允许见上一面?”


  “你是什么人?”老西又指了郭永昌和周炎,“他,他,又是什么人?”


  韩啸宇道:“我们都是吴天昊的同学。”


  老西自言自语:“看来他真是个学生。”眉毛一扬,又对韩啸宇道:“你既然知道吴天昊犯下大错,被我羁押,就应该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怎么能想见就见?”


  韩啸宇情绪激动:“你们这些帮派,社会不容,不也是犯法的吗?怎么能想羁押就……”


  周炎见老西脸色有变,立即打断韩啸宇,说道:“帮主……”


  “住口!”老西没有了耐心,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韩啸宇骂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来教训我。”


  周炎和郭永昌都吓得不敢吭声。


  韩啸宇还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人人都知道烂仔就是社会的渣滓,蛀虫。在黑暗的角落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社会可不这么认为。”


  韩啸宇说得越多,周炎越紧张,周炎拼命的给他使眼色,可他就是不看一眼。


  “还有呢?”老西已经忍着一口气,等待发作。


  韩啸宇自顾自的继续说:“现在‘扫黄打黑’的口号越叫越响,政府已经非常重视,每年都有几个典范落网,试想,你们还能存活多久?”


  “左子木!”老西的声音洪亮中透着威严。


  一个声音回道:“在!”

  “掌嘴!”


  左子木示意两个兄弟架住韩啸宇的手臂,然后甩了韩啸宇二十巴掌。

  左子木的第一个巴掌还没有使足力,韩啸宇不觉得疼,只觉得发麻,到后来力道越来越大,觉得疼痛难忍,眼冒金星。再到后来,韩啸宇的嘴角出现了鲜红的血丝。左子木打完之后还骂了一句:“小王八,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老西神色舒展,有些满足,瞪眼道:“还有话要说吗?”


  周炎扯了扯韩啸宇的衣角,示意他别再乱说。


  韩啸宇“呸”了一口唾沫,唾沫里有血渍,他已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只觉得发麻,还是嘴硬说道:“你们这些人不讲道理,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人?你们乱用私刑,我这张脸就是证据,我要是出去,一定报案,看你们到时还能不能走脱?”


  “道理?报案?有趣!”老西哈哈大笑,脸上弥漫着一股杀气,“这里我就是道理。如果有胆子,……”


  老西听到了一声“爸”,迎了过去。一个模样秀美,穿着白裙的少女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后面站着一个留着燕尾头的俊朗少年。


  “你们回来啦?给爸爸买了什么好礼物?”老西面容慈祥,接过女儿手中的手袋,“好,老爸看看,看看究竟是什么好东西。”一面看,一面随着女儿上楼。


  “咦,怎么是你们?”文楚楚看见熟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周炎和郭永昌都认识文楚楚,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不经意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就是邵坤。周炎既吃惊又意外,只淡淡地点了点头。邵坤也点了点头。


  文楚楚看了看邵坤,看了看周炎,咯咯一笑:“原来你们都认识啊。”她又瞥见韩啸宇面部红肿,嘴角有血,指指韩啸宇,看着老西:“爸,你怎么能这样。”


  老西看了韩啸宇一眼,安抚女儿:“爸这样做是为公事,你就不要插手,赶紧上楼歇息,跑了一天了。”说着唤了一声“庞姨”。庞姨应了一声,很快走下楼来。


  文楚楚撒起娇来:“爸,他们都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她又抓着老西的衣角,娇声说道:“我不管,你要好好对待他们,不然我就不去休息了。”


  老西疼爱女儿,犹豫一会,只好无奈说道:“好吧,好吧,老爸答应你,你上去歇着吧!”说完示意庞姨护着女儿上去。文楚楚笑开了花,在老西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和大家挥了挥手。


  老西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邵坤立在左侧。


  “看在我女儿的面上,我今天就饶了你们。今天的事我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也不与你们计较,你们走吧!”老西说完示意送客。


  韩啸宇好似还要说什么,被周炎捂住了嘴,推推拉拉的走出了文家大宅。


  “老朋友!”身后一个明亮的声音传来。


  周炎转身看他一眼,居然很自然的叫了一声“坤哥”。这也许是因为从前叫得太勤了,刻进了脑袋,所以能亲切的吐出。喊完之后,觉得不对,尴尬的朝他一笑。


  邵坤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又有半年没见了,想不到坤哥会在这里出现。”


  邵坤微微一笑,露出明亮的牙齿:“是啊,我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过了半年,也想不到自己会进入西风帮,成为今日西风帮的堂主。”


  周炎知他话中有故意显摆的意思,也不反感,只是夸赞:“坤哥能有这样的成就,也是坤哥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在这里恭喜坤哥了。”


  邵坤不说客套话,扫了三人一眼,说道:“你们今天应该是为吴天昊而来吧。像他这样的人,欠的债太多了,早就死有余辜。你们又何必白跑这一趟,不是自讨苦吃吗?”


  “谁死有余辜?谁自讨苦吃?”韩啸宇怒目而视。


  邵坤一脸的不在意,拍着身上的灰尘,讥笑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你是聋了还是怎么了?”


  韩啸宇激动得要冲过去,被周炎和郭永昌同时拽住。


  “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你的巴掌还打的不够。”邵坤的口气很不友好。


  韩啸宇继续嚷嚷。周炎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闹了,说话要看人,能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韩啸宇安静了,敌视邵坤。


  周彦打圆场:“坤哥,上次一别,以为你回了广州,今天有机会再见,我很高兴。希望改天能够和坤哥喝几杯,叙叙旧,还望坤哥赏脸。现在时间不早了,就聊到这里,坤哥也早些回去休息!”说完,三人转身离去。


  次日,当黎明才刚刚来临,远户人家的雄鸡发出第一声鸡鸣的时候,韩啸宇就爬了起来,因为他一夜未睡。他和周炎,郭永昌昨夜都聊到了很晚。他们谈到了昨日的表现,谈到了江湖。韩啸宇从小养尊处优,生活环境好,不晓得江湖里的规矩,以为一切事情比如矛盾,冲突,都可以用道理来化解。以理服人,这是从小就学过的一个道理,殊不知江湖中人都是靠手段做事,而且手段残忍,打架闹事都是习以为常之事。如果能用一个“理”字讲明白,社会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风浪。换句话说,人人都讲道理,帮派又如何生存,发展,壮大。韩啸宇又是个急性子,心直口快,这一次受了点教训,心里还是有了几分胆怯。


  周炎曾经只是个小混混,也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说话行事特别注意。郭永昌爱开玩笑,但胆子小,不吭声也是最好的保全方式。


  韩啸宇觉得脸上没有知觉,用力一按,“哎哟”一声大叫起来。郭永昌和李子程都惊醒得探出头来,发现韩啸宇的脸肿的厉害,比平时大了好多。韩啸宇照了照镜子,也吓住了,成猪头了,这还怎么见人啊。


  “猪头好啊,现代女性的梦中情郎,走出去绝对可以秒杀一大片,没事还可以勾引婵娥妹哦。”郭永昌半开玩笑,一边起床说要陪他去医院。


  李子程要去,被郭永昌制止,“你就好好的复习,大伙就指望你这考神了,信子程,得永生!不要抹黑了我们心中神的形象。”


  韩啸宇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找帽子找不到,最后顶了张床单在头上。郭永昌一路护送,一路止不住的笑。


  韩啸宇进了医院,不得不打点滴消肿。他本来和周炎说好再去文家大宅踩点,求文西利,即便见不上,能见到文楚楚也好,眼下只好通知周炎取消计划。


  郭永昌去买吃的,在食堂门口居然碰见李佳和夏珂正出来。李佳微微笑了下,夏珂把头扭到一边。郭永昌笑呵呵的迎上去,叫了一声:“嫂子好!”


  夏珂不客气的回道:“谁是你嫂子?你别胡乱的叫。虽然你叫起来有点吃亏,还得看人愿不愿捡这个便宜。”


  李佳没有纠结这个称呼,只淡淡的回了声:“早!”


  郭永昌见她们要走,又开口道:“韩啸宇受了很重的伤,正在校医院201房,我是来给他买早点的,希望你能去看看他。”他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


  “既然是重伤,还能吃得下早饭?”李佳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听到郭永昌在后面大声的喊:“不管怎么样,希望你能关心一下他,看在他为你受伤被学校警告,为你送饭默默无声的份上。”


  李佳陡然一怔,想起了脚扭伤住院的时候,护士递给她的那一份份只写着“给李佳”字样的盒饭,每天的中午,晚上,日复一日,直到她痊愈的那一天为止。至于为她受伤被学校警告却明明是没有的事。“难道这一次受伤是为了我?”李佳的心松了,没有刚才那么的严实,本来已经冷漠了的心,慢慢有了暖意,她明亮的眸子里,有感动的泪花飞溅,却极力掩饰不让身边的夏珂看见。


  郭永昌见李佳还是走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在韩啸宇面前骄傲的说这事的时候,韩啸宇没有谢他,反倒怪他多管闲事。郭永昌的雷锋精神很受打击。


  中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韩啸宇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盒饭,喝着鲜汤,感受兄弟的一番深情厚谊。郭永昌进来“啊”的一声把他吓住了。


  “不是吧,你咋吃起来了?谁捷足先登,砸我饭碗?”郭永昌把手里的盒饭放到桌上,坐在床边。


  韩啸宇看看手里的饭,又看看桌上的饭,也很诧异:“咋回事?这不就是你买的吗?”从塑料袋中翻出一张字条来:“你看,‘给韩啸宇’。不是你写的吗?”


  “哎哟喂!”郭永昌一拍脑袋,张口大笑,“额的苍天啊,居然是嫂子啊。”


  韩啸宇见他大笑,也明白了,再看看丰盛的菜,美味的汤,幸福是什么?这就叫幸福,心里那叫相当的美。他突然胃口极佳,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鲜汤喝得一滴不剩。郭永昌买的饭就当供品,感谢老天。


  过了一会,韩啸宇又想,如果呆在这里不走的话,下午是不是还会有李佳的饭送来?到时候只要留意就能见到她了。他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兴奋,早忘了脸上的疼痛,他甚至还要感谢文西利,感谢左子木的巴掌。


  “喂,兄弟,哥们羡慕嫉妒恨,你就不能低调点?”郭永昌看着都来气了。


  郭永昌不再理他,临走前说去找周炎聊聊。


  韩啸宇躺在病床上,想啊想,想起第一次遇见李佳的情景,她的美丽、笑容、举止、言谈如何吸引住他,想起他们一起游玩嬉闹,看大雁塔广场的喷泉,听高亢柔美的音乐,想起一起学习,她为他占座,督促他按时自习,想起明媚的夜晚,躺在运动场的草坪上,一起看天上的星星,还想起他第一次吻她,她羞涩的躲过他的唇,被他强行衔住,还想起那一年的某个晚上,他们听着歌曲,第一次激情相拥,交付彼此。一幕幕的画面都在脑中呈现,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完整。他的眼睛闭了起来,他的嘴边是幸福的微笑。他的思想继续前进,他又想起了和李佳的误会,完全是他的错,却不愿意承认,甚至毫不在意的提出分手,那一瞬,她的眼角有一颗硕大的泪珠,发着刺眼的光芒,以后的以后,她们不再联系,形同陌路,目光像冬雪一样寒冷……


  他沉沉地睡了,眼角有包不住的泪水在溢出。


  护士叫醒他的时候,手上的针头已经拔了。他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6点。护士给他送来和中午一样的盒饭,依然有一张字条,字条上依然写着“给韩啸宇”三个字。他又喜又惊,问护士送饭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护士摇了摇头。


  他冲出门,看了看,又跑到楼下大厅,还有大楼的门前,却并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肯定她来过,来了为何不愿相见?她一定还在责怪,还在生气。


  郭永昌这时走了过来,见他神情,已然知晓他的心思,轻拍着他肩膀,一起进了医院。


  见到和中午一样的饭菜,郭永昌并不惊喜,羡慕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老人家会有人照顾的,所以没给你带饭,省得浪费我银子。”韩啸宇像吃了蜜糖,嘴里甜甜的。


  郭永昌坐下来,说起正事:“今天周炎找邵坤了。邵坤对他还是不亲近,充满了敌意。这也难怪,非常要好的,可以敞开心扉的兄弟背叛了他,和天昊走在了一块,天昊又是他最痛恨的人,换了谁,恐怕一时都很难接受。”


  “邵坤有没有为难他?”


  “为难倒不至于。他们以前怎么说也是兄弟,周炎只是对不住他,并没有伤害他,要说亏欠,就是亏欠一个诺言。去年他来西安,周炎对他也是百般热情,照顾周到。邵坤心中就算不感激他,也不会对他动手,顶多数落两句。可对天昊,只怕就不会这么客气。”


  韩啸宇道:“周炎找邵坤肯定是为了天昊,邵坤那么恨天昊的话,必定也不会帮这个忙!”


  “我也认为是这样。可周炎说邵坤愿意为天昊求情。”


  韩啸宇诧异的看着郭永昌:“不会吧!邵坤巴不得天昊出事,现在是多好的机会啊,火上浇油,落井下石还差不多,又怎么会帮他?”


  “周炎说邵坤虽然不讲道理,也听不进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但有一样东西他还是讲的,就是义气,也有一样东西他会忘不掉,就是仇恨。谁对他好,他就会永远都对谁好,谁与他结仇,他就会永远都找机会报复。”


  韩啸宇不大认同,说道:“听说邵坤原先也是雄猛手下青木堂的堂主,雄猛提拔他,重用他,他都会背叛,还能谈什么义气。”


  郭永昌摇手道:“实情并不是你讲的这样。周炎说邵坤背叛雄猛是因为雄猛并不重用邵坤,雄猛表面上让他做了堂主,却并不给他实权,在帮里只是一个摆设。雄猛看重的是另有其人,他对邵坤处处打压,一直想找借口办他。只是邵坤有多年的江湖经验,行事格外小心,一直没让雄猛抓到把柄。他和陈洋合谋偷钱,是为了给自己找条生路。”


  “他不仁我不义,听起来有些道理。邵坤既然忘不掉仇恨,就更加不会帮天昊,又怎么会为他求情?”韩啸宇还是满心疑惑。


  “从另一个角度想,邵坤并不是在帮天昊,而是在帮他自己,是为了文楚楚。昨天在文家大宅,周炎注意到一个情形,文楚楚和邵坤一前一后进的门,中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一个欢喜,一个面无表情。然后就是文楚楚上楼的时候,邵坤的眼神,一直痴痴的看着她,里面好似有很丰富的感情。周炎就怀疑邵坤对文楚楚有那个意思,今天见邵坤的时候没有刻意提她,只是讲了天昊和她的关系很好,如果有人求她帮助天昊,她也一定会帮的。”郭永昌越讲兴致越高,“邵坤当时听了表情就有了变化。然后周炎又说,如果文楚楚知道有人帮了她的朋友,她肯定也会心存感激的,如果帮忙的人是你坤哥,一来可以让她欣赏你,二来日后还可以让她在老西面前美言几句,三来天昊也跑不掉,你坤哥想找随时都能找到。结果,邵坤就答应了。”


  韩啸宇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有些担心的说道:“如果那几千条人命真与天昊有关,文西利又怎么会放过他,只怕谁求情都没有用。可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别的原因,要么就是被陷害,以天昊的为人,不会做这种事。什么原因呢?谁也弄不清楚。”


  郭永昌也担心起来,是啊,毕竟人命关天。


  两人带着沉重的心情,慢慢的走出了医院。

  此时夜色青墨,夜凉如水,皓月悬空,雾薄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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