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意外横生
吴天昊回到宿舍后,韩啸宇就指责他去哪里都不告诉一声,还关机。这个问题,吴天昊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说过去,譬如去其它高校见同学,手机没电所以关机了,而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觉得对不起一个人了。
郭永昌在校外碰见了文楚楚。文楚楚的神情很失落,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她说还不是让吴天昊给气的。郭永昌算是明白了她此行是为了吴天昊,便问天昊做了什么。她便将见到他后,他对她不理不睬的事情说了出来。又听她说出门一趟很不容易,郭永昌就觉得吴天昊做得有点过分了,愧对了这女孩子的苦心。
自从文楚楚被绑出事后,文西利对女儿的安全更为重视,坚决不让女儿出门,屋里屋外都安排人员重点把守,有什么要买的,都一律安排手下人去做。原先有李姨在,还可以陪她说说话。李姨在文家呆了五年有余,算得上最了解她的人了。文西利虽然是个父亲,但总是忙于处理事务,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聚少离多。因此,他根本就不了解她。她知道父亲不让她出门是为她好,但打心底里恨他,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地方,这还是家吗?这跟牢房有什么区别。她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呆了,跟父亲哭啊,闹的,都没用。文西利反而将庞广唤了进来,再三叮嘱保护任务不得有失,不然提脑袋来见他。新来的阿姨姓庞,和庞广有着亲戚关系,过来安抚她,她心中只有李姨,再加上对庞广这个家伙没有好印象,因此这庞姨自然不能在她面前讨着什么好处。
这一天文西利早早就出了门,庞姨像往常一样做好饭菜,唤小姐出来用餐。文楚楚梳妆打扮一番便下了楼来,她胃口大开,也不挑食,各色菜肴都加以品尝。庞姨站在一旁,心里头真是甜如蜜啊,心道这个堡垒算是攻破了,见小姐米饭用尽,赶紧过去给她盛上,唯恐耽搁了小姐品尝美食的雅兴。
文楚楚捂着肚子,突然“啊”的一声,庞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嘴巴微张,眼睛睁得大大的,冲到小姐身边,连声问怎么了。文楚楚眼睛紧闭,表情看上去很痛苦,说这饭菜里有毒,肚子很痛。
有毒?庞姨脸都吓白了,这大小姐可是不能出问题的呀,不然怎么向老西交代呀,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这庞姨真被吓着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停的问小姐,还疼吗?
“快,快,我快受不了了,送我去医院!”文楚楚说话很吃力。
“医院?好!”庞姨大声唤了门外的庞广进来,说小姐出事了。庞广一听,也吓着了,想问明原因,庞姨说时间紧急,赶快送小姐去医院,具体原因稍后再说。
庞广和庞姨送文楚楚去医院,其余人等则留在原地看守。
进了诊室,文楚楚就寻了别的出口逃走了。庞广和庞姨候了良久,不见医生来通知检查结果,觉得不妙,进去找文楚楚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逃走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吴天昊。吴天昊救过她,还亲自送她回家,这些让她对他有一种很深的感激之情。先前她对这个突然闯入她视野的男孩是怀着戒心的,后来见他谈吐斯文,又知他还是一个读大二的学生,对自己还有相救之恩,便开始对他格外信赖。她这次来找吴天昊是希望能和他一起走走,然后请他吃顿饭,好好谢谢他。他的无言拒绝,让她觉得很失落,也很气恼。
要知道她从小生长在一个优越的家庭环境中,母亲早逝后,父亲更加疼她,什么都依着她,那些下人们就更加不用说了,这些导致她性格中有了霸道的因子。吴天昊这么不在意她,可想而知她会有多么生气。
郭永昌当时只好不停地安慰她,替吴天昊找理由解释,结果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借口,全都是借口,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他了,再也不会!”文楚楚走的时候,眼神中夹杂着落寞和愤怒。
吴天昊自知有些对不起这女孩子,但他也没有办法,阿强那边如果不准时去见,阿强一旦恼羞成怒,还不把很多事情都抖出来。自己还要不要找找她,向她好好解释呢?解释她会听吗?还是算了,没有这个必要了,好好呆在自家大院,这对她来说不是坏事,偷跑出来,万一又碰上什么歹徒怎么办?不见面最好。
“不见面最好!”吴天昊说道。
“这怎么回事呢?”郭永昌就不明白了,有些鸣不平的意思,“人家千辛万苦冒那么大的风险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你不理人家,还一点愧疚感都没有,你咋想的啊?”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吴天昊不想做解释。
“天昊,你什么意思啊,你。”郭永昌又觉得他有些不够哥们了。
韩啸宇支开郭永昌,叫他先回自己铺位去,不要闹出什么别扭。
那边文楚楚气呼呼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大小姐”,以为是庞广等人找来了,一看发现不是,是邵坤。
“老西不是让你好好呆在家里吗?你怎么跑出来了?”邵坤疑惑地问。
“哦,原来是我爸叫你来找我的,”文楚楚白了他一眼,觉得他管得有点多了,没好气地说道,“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邵坤上前一步解释道:“小姐你别误会,不是你爸叫我来找你的,你爸还不知道你跑出来了。”
文楚楚不信,狐疑地问:“那你来这里是干啥?”
“我是刚好有事情要处理,路过这里,不巧见到了你,就和小姐你打声招呼。”
“是这样的吗?”
“是的,大小姐!”邵坤不敢得罪她。
文楚楚驱逐道:“那行,你可以走了。”
邵坤没料到这小姐待人竟这般不客气,但又不敢得罪她,只好离开,但又怕她会再出什么意外,良子军的人说不定就在暗中盯着她,不出意外倒好,倘若出了意外,老西要是怪罪下来,他也难辞其咎。
“小姐,要不我送送你吧。”
文楚楚嫌他多事,白了他一眼:“我有手有脚,干嘛要你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四下里看了一眼,警惕地说道,“小姐你也知道,这世道不太平,我怕有些人会对你不利,安全起见,我还是要送送你。”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文楚楚脸一黑,生起气来,“要我再说一遍是不是?大白天的我就不信有谁敢对本小姐无礼。”
好心被当驴肝肺,哎,这文大小姐看来真不是好惹的,吃了一次苦头还不够,还是那么任性,那么霸道,真得让她再碰一次钉子,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谁也动她不得。“要不是怕你出了事情,我得担责任,我才懒得管你。”邵坤心里嘀咕着,但要说真的就此丢下她不管,他还真的不敢。他不再和她走在一块,打算偷偷的跟着她。
“邵坤!”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邵坤立即扭头去看,发现离他4米来远的地方,冲过来两个人,一黄一红的头发,银白色的耳环,很是熟悉,这两人正是那想要逮捕他的黄红怪人。他快速冲上前,拉住文楚楚的手,撒腿就跑。
文楚楚被他莫名奇妙的拉住手,觉得这家伙真是岂有此理,竟敢以下犯上,占她便宜,太胆大包天了,自己还跟着他跑,这是怎么一回事?别人要抓的是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放手,放手。”她命令道,见他依然不放,只顾向前冲,她语气又加重了,“放手,你听到没有,你他妈的找死啊?”
不管这大小姐怎样辱骂,邵坤就是不放开,也不和她解释,解释又得耽搁时间,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文楚楚索性不走了,使劲想把手抽出来,邵坤就急了,眼见后面的两个人就要追上来了,只好开口求这姑奶奶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姑奶奶还真就由着性子不走了,看你邵坤能把我咋样,回去还得和你好好算账。
那黄红怪人很快就来到了跟前。黄头发阴笑道:“哟,小子,好久不见又长见识了啊,哪找的个妞这么漂亮啊,看来这北方菜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兄弟最近馋得很,能否借哥们耍耍?”
邵坤上前一步,护在文楚楚身前,指着黄头发骂道:“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这儿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想没事的话,就尽快滚回广州。”
文楚楚听了那话也是火大,还从来没人敢这样说她:“你们是谁?竟敢侮辱我,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哟,这小羊羔嘴巴还挺利的嘛,够味,我喜欢。”黄头发说着上前就要伸手挠她。
邵坤将他手臂推开,回头叫文楚楚赶快走。
“走?没那么容易。”红头发从后腰拿出一根两尺来长的木棍,“老子就不信你总是那么走运,今天要是让你走了,我管你叫大爷!”说完,就挥着棒子冲了上来。
邵坤一看,文楚楚还愣在那里没走,就急着大叫:“快走,快走啊,赶紧回家!”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臂挨了红毛一棒,觉得又疼又麻。眼见红毛手中的棒子朝他左脸挥了过来,他吓得够呛,把头一低,这才躲过。
文楚楚见到这些人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才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慌慌张张地赶紧就逃。黄毛要冲上前拦她,被邵坤缠住。红毛见势过来解围,让邵坤无法招架。黄毛抽身又去追赶文楚楚。邵坤被红毛死死缠住,脱不开身。红毛恶狠狠的,处处都下狠手,真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避免中招。
他赤手空拳,又担心文楚楚被黄毛抓到,根本无心念战,和人较量,不免会落于下风。红毛的棒子忽一下砸中他的小腹,忽一下又砸中他的胸膛。见那黄毛快要逮住文楚楚,他心里更慌了,迈开步子就死命的往前跑。身后的红毛哪肯轻易放过他,心中早就积了一股怨气,多次让他在手中逃脱,已令他备受雄哥斥责,这一次就要打断他的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逃跑。红毛紧追不放,这一次绝不轻易饶他。
邵坤眼见那黄毛快要抓住文楚楚,一个箭步飞身过去将他扑倒在地。文楚楚吓出一身冷汗,片刻不敢耽搁,迈开步子往前跑。红毛挥着棒子冲了过来,给那黄毛解围。邵坤将黄毛扑倒后,直接就给了他两拳,打得他眼冒金星,不敢反抗。红毛的一棒打在了邵坤的脑袋上,立时血流如注,很快就晕了过去。黄毛得了势,踹了邵坤两脚,算是出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醒了过来,头上已包了纱布,手脚已被绳子捆住,吊在木梁上。身上很多地方都在作痛,他抬眼看了看,发现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头顶上的白炽灯发着幽幽的光。这里静悄悄的,不知是什么地方。
这时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走进来五六个人,当先的那位身形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等到他慢慢走近,灯光照在脸上,才看清此人原来是雄猛。他穿着一件黑色立领衬衫,嘴里叼着一根烟,面容上爬满了不少皱纹,但却依然很精神。他身材高大,体形肥胖,脖子上挂着老粗的金链子,走过来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雄哥!”邵坤叫了一声,看见黄红怪人就站在雄猛身后。
“你还记得我这个雄哥呀,我以为你跑了两年,早就把我给忘了,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我,相信你应该很意外吧!”雄猛摁灭了烟头,继续问道,“怎么样?这两年很逍遥吧,怎么也不照顾照顾我,太不够义气了嘛,是吧?”
“啧啧啧,”雄猛提起邵坤的衣领,上下打量一番,又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不错嘛,以前皮糙肉厚,现在细皮嫩肉,比我老雄滋润多了,这数钞票的感觉就是爽,怎么?你那搭档陈洋没跟你在一起?人呢,在哪里?”说到这里,他语气开始变得强硬。
“雄哥,我也一直在找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邵坤话一说完,红毛就接口道:“你会不知道?少他妈装蒜!”
雄猛斜睨一眼,红毛立即住嘴。邵坤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钱现在在哪里?”雄猛最关心的还是这笔钱的下落,陈洋的行踪可以过后再谈。
“雄哥,钱在陈洋手里,我真不知道钱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雄猛脸色变得铁青,“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雄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哪敢骗您,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
邵坤的话没人相信,黄红怪人更是“哼”了一声。
雄猛走了个来回,挥着手指头,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都要知道这笔钱的下落,你现在不说可以,就打到你肯说为止,你这条命早就已经丢了,你知道吗?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他看了黄红怪人一眼,二人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请他放心。
待雄猛这些人走后,黄红怪人就要逞威风了,先痛骂一番,再好好的修理他,反正雄哥已经开了口,打死他也没有人怪责下来。
那边文楚楚逃离黄红怪人的视线后,碰见了正四处寻她的庞广。大小姐不见了,庞广急得发毛,又不敢打电话告诉文西利,不然老西会要了他的小命。见时间尚早,老西还没回来,他赶紧安排人手四处寻找,真是片刻都不敢停留。直到见到文楚楚,他才彻底松了口气,那庞姨一直暗暗抹着眼泪,这下子心情平复,喜笑颜开。
虽说小姐找到了,庞广还是心存顾虑,担心这小丫头把事情告诉文西利,这样老西会看不起他,日后就别想得到重用。他知道这小丫头渴望自由,就故意提醒她,这件事情如果让老西知道,屋子内外一定会加重人手,以后想出去,更是难上加难。小丫头最怕这个了,听了当然就不敢乱说了。
文西利一连几天不见邵坤的人影,着令下面的人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小弟禀告看见过邵坤被两个染黄红头发的人带走,但这两人的来路尚不清楚。有了这条线索,文西利捏了捏下巴,问胖叔是否有话要说。胖叔说广州那边有线人传来消息,雄猛已动身来了西安,邵坤以前是跟他的,带走邵坤的人,会不会就是他的人?文西利点了点头,觉得有这个可能,吩咐胖叔安排人手查查雄猛目前身在何处。
胖叔正要出去,又被文西利叫到一边单独谈话。
雄猛来西安,牵动了老西的敏感神经。雄猛这个人一直生活在南方,很少到西北来,就算是有生意往来,也是安排下人打理,此次亲临,怕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老西问胖叔怎么看这件事。胖叔的看法与他一致,雄猛的出行目的他会尽快去调查清楚。
文楚楚一连几日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心里还是很恨吴天昊,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敢不陪我,没几个人敢这样对我,害得我差点被坏人给抓了。“都是你!”她使劲砸着布娃娃。庞姨不知何故,见小姐发起脾气,过来劝阻。这下可好,文楚楚心中的无名之火被撩得越发旺盛,她抓起布娃娃向庞姨砸去。庞姨是个下人,岂敢得罪小姐,只能受气挨打。文西利听到“哎呀”之声,走进来看,一面令女儿立即住手,一面令庞姨下去。
“你怎么打阿姨了?”文西利关了门,问女儿。
文楚楚努着嘴道:“谁叫她那么可恶,见了她就心烦。”
“可恶?”文西利觉得好笑,“阿姨怎么可恶了?这里里里外外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饮食起居也照顾得妥妥当当,算得上无微不至,怎么就可恶了?”
“我就是不喜欢她处处管着我,啥都要管,啥都要问,我连一点空间都没有,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我就是不喜欢她,李姨比她好多了。”文楚楚说到这里,随即问道,“能不能把李姨找回来?”
“这怎么行,真是孩子话。”
文楚楚反问:“为什么不行?”
“李姨可是出问题了才走的,”文西利站起身,叹了口气,“她在我们文家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平心而论,我也不想她走,但是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谁出了问题,谁就得走人!”
“爸,李姨究竟出什么问题了,我们要赶她走?”
“这个就不要问了,反正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没有用,过去的总归是过去了。这个庞姨也不错,是庞广他的一个远房亲戚,算得上比较牢靠的人,你呀,以后别孩子气,对人家好一点,知道吗?”
文楚楚恨恨地道:“我就是讨厌她,要我对她好,除非她愿意离开这。”她还是紧抓着那个问题不放,问李姨究竟因何离开。
文西利轻轻拍拍女儿的脸蛋,脸上写满了慈爱:“听话啊,好好休息吧,爸爸还有事情要做,不能陪你了。”
“嗳……。”文楚楚还想问个清楚,文西利已缓缓关上门离开。她使起性子,把那布娃娃扔在地上,极不情愿地倒在床上,蒙头欲睡。
可哪里睡得着啊,这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连个可以说话谈心的人都没有,真的很烦。她忽然又想到自己这次脱身多亏邵坤帮忙,而邵坤好像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还没有脱身,不知目前状况如何,也不知爸爸有没有安排人手去搭救。她立即翻身起来。
下楼后,在通往文西利卧室的通道的拐角处,听得有人在小声说话,文楚楚听得出来,这是庞广和庞姨的声音。
“这大小姐太难伺候了,我实在不想干了!”庞姨大吐苦水。
“不行,不想干你也得干下去。”庞广好声好气的说,“这份差事,来得就不容易,你还不好好珍惜。要知道,我为了给你找这份工作,可是费尽了心思,原先的那个李姨你知道吗?在这里呆了五年多了,可谓是根深蒂固了,要赶走她岂会那么容易,要不是我偷偷的在她的饭里下药,让她在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呼呼大睡,老西又怎么会一怒之下,将她赶走?我可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啊,你还不给我好好珍惜。”
“我不是不珍惜,而是这小姐她不喜欢我,无论我怎样努力,她还是那么讨厌我。”
庞广继续当说客:“刚开始是这样的,时间长了,她就会慢慢依赖你,喜欢你的,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一切都会好的,要相信自己。别的不多说了,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还有,这小姐要给我看紧点,千万不能再有什么闪失,另外食物的化验报告也出来了,没有问题。”说完,庞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见异样,去了屋外。
文楚楚心里翻浪了,这个庞广,真不是个好东西,李姨原来是被他陷害逼走的,我得告诉老爸好好收拾他,庞姨?想让我喜欢你,做梦去吧!
文楚楚装着刚好经过这里,什么都没听见,径直前往老爸的卧室。庞姨见了小姐,赶紧热乎地招呼着,问小姐肚子饿了没,想吃点什么,见小姐并不理她,又改问小姐想找什么,吩咐一声就好了。
“我爸他人呢?”文楚楚冷冷地问一句。
“哦,老爷呀,出门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有好一会了。”庞姨回答道。
文楚楚还是进卧室里看了看,里面真的没人,只好回了自己卧室。庞姨跟着进了小姐卧室,发现里面乱七八糟的,衣服扔了一地。有些明明是上午整理放好的,这小姐看来是成心要跟我过不去,故意要整我。庞姨忍气吞声,把一地的衣服一一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