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漫长而不易企及的,而对于一个政党,或许恰是她旺盛生命力持久不衰的佐证。
我出生在一片红色的土地——中国陕北,成长在一个典型的红色家庭。12岁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8岁加入中国共产党。在建党九十周年的大喜日子里,我谨以此文献上,作为一名普通党员质朴的贺礼。
75年前,中央红军经过长征到达陕北,黄土高原便从那时涂上红色,成为圣地。我的母校——陕西省榆林中学,也成为了一个在中国现代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百年名校,刘志丹、谢子长、高岗、刘澜涛、高景德……一串串被历史牢记的校友名字很早就成为我敬仰与骄傲的资本。
我的祖父是一名红军战士,很小就参军入伍,参加过青化砭、羊马河、蟠龙等著名战役,亲历了中共七大、延安整风、土地改革、转战陕北、重庆谈判等重大历史事件。从小就喜欢听爷爷讲那激情似火的年代里的“一手资料”:毛主席听不太懂的浓重湖南口音,周总理设宴时风度翩翩的谈吐,彭老总饭后在街头与老乡们下棋时的紧锁眉头,泥腿子们行军时的滂沱大雨……每当他谈起这些或翻看泛黄的老照片时,我总怀着无上崇拜的心情看着他放声的笑,想象走近伟人们身边的平凡感受,回味那个年代的军民鱼水。
奶奶是一位人民教师,十几岁就参加工作,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正式离休,她的学生遍布天涯海角。现在每逢节假,家里还总有学生携妻带子来看望她。由于她爱生如子的工作态度与近一个甲子的工作成绩,得到了国家和人民的感谢与好评,多次被邀去全国各地参观学习,还曾去中南海接受党的表彰。她独立坚韧、自强不息的品格,深深影响着我。
我的外公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造福一方两袖清风。是典型意义上特属于那个年代的父母官。建国后,他到榆林市米脂县担任县委书记,考察足迹遍布了县上所有的村庄农户,科学地引进马铃薯等适合当地自然条件的农作物,解决了当地人民吃饭难的问题,促使地方经济恢复发展,社会情况明显好转。他对穷苦百姓体恤关怀,但对自己家人要求甚严,坚决反对对领导子女的特殊照顾。由于积劳成疾,正当外公大展宏图,服务社会的中年,他便患病离开了自己深爱的土地与人民。但老百姓不会忘记:二十世纪初,人民群众把他的事迹编成书卷,还拍成电视剧,在当地为他树碑立传。还记得参加外公纪念碑揭幕式的那天,见不少年逾花甲的老人们跪倒在地,一提起苗书记仍热泪盈眶的场面。当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镜头实实在在发生在身边时,震撼与钦佩并存,感动和自豪同生。历史是人民写的,为人民服务的人,将被永远铭记。
现在想来,我的家人亲戚全都是党员,可谓满门红色,我也倍感荣幸与责任。每当哼起妈妈教我的《红梅赞》,有一个想法便在我脑海中强烈闪现:在峥嵘岁月里领导中国人民站起来又富起来的共产党确确实实功不可没,毋须再说是政治洗脑,也不必谈多么严肃的话题,对于一部厚重的九十年奋斗史,心放进去,谁都会感动。
党,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