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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维子之故 第八章
2011-06-10 14:03 校友 姚 涛 

 

                           第八章 各怀鬼胎


  蟑螂自从和阿强喝过酒后,就开始多了心眼,他知道阿强这小子不简单,一方面与他结盟,各取所需,另一方面又暗中使计,不惜将他推入火坑。那两位证人就是明证,以阿强的能力,没道理摆平不了,故意放他们走,就是有意反过来捅他一刀子。他虽然不善使计,这个问题倒还看得明白。他想阿强这么做应该是想给他施加压力,好让他牢记彼此的约定。日后如果再出现此种情况,阿强搞不好会挑起更大的波澜。想起阿强说的那些话,他开始承认自己在那些事情上做的不够好。

  此刻他开始担心那两个证人的安危来。绑架文楚楚一事分明是阿强所为,现在良子军,还有西风帮的人都认为是他干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这绝不是件好事,他必须想办法洗脱这个罪名。现在能够作证的,也只有那两个人,他必须设法保证他们的安全,若是让阿强先一步下了手,这事情就说不清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招人进来安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阿强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蟑螂也是个要脸面的人,野心不小,不然二人也结不成联盟。那日在后堂里被人指证为绑架一事的罪魁祸首,蟑螂一定心中不悦,定会想方设法为自己开脱罪名。这绑架一事的真相一旦浮出水面,最受影响的就是阿强了。因此阿强也不安分了,开始去想一些破解的对策。不一会,他唤人过来,一一作了安排。

  到了下午,阿帅叫了阿强过去,说是有事要问他。

  阿强走在路上,脑海里就在想帅哥可能要问些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回答,等想明白了,打好了腹稿,摇头晃脑的向前走去。

  帅哥问的是那天网吧里的事情,与阿强想的一样。

  阿强不紧不慢,开口说道:“那天那两个家伙在网吧里闹事,被我狠狠的修理了一顿,之后扔到了大马路上,算是出了一口恶气,那两个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来了。”


  帅哥垂着眼睑,对阿强的回答不太满意,他又重复一句:“我想知道的是那两个小子是什么来历。”


  帅哥突然睁大眼睛看着阿强,阿强很镇定,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早已想好。

  只听阿强说道:“那两个小子的来历,我也查过了,跟西风帮有很大的关系,砸场子这件事应该是西风帮的人指使他们干的。那天在网吧里,我想跟你说的也正是这件事。”

  那天阿强想说这句话的时候,被帅哥挥手打住,就是因为帅哥他不相信西风帮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两帮多年来和平共处,相安无事,不至于这般没来由地破了这个局。

  眼下听阿强又这么说出,帅哥狐疑地问了一句:“是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这种事情也只有西风帮才干得出来,其它帮派对我们有所忌惮,不敢随便招惹我们,西风帮就不一样了,以前是老大哥,俯看群臣,现在有帮派要和它平起平坐,并且大有压住它的势头,它肯定就不安分了。”阿强说完觑了帅哥一眼。

  帅哥的手指头在桌子上点了点,他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他扭头唤了一声“傻猫”,只见那将“帅”字念错音的小弟,毕恭毕敬的跑了过来。他吩咐傻猫接手查查这件事。

  阿强知道了,帅哥这么做摆明就是对他不信任,他有些心灰意冷,气呼呼的喘着大气,鼓起勇气问帅哥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帅哥和气地笑着说:“你不要误会,我让傻猫来查这件事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年筒子楼失火一事至今没有找到元凶,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情再好好的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良哥那边一直在问这件事,希望你能尽快查出结果。”

  阿强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再加上自己心中有鬼,他认为帅哥开始怀疑他了。看来以后做事的时候得加倍小心,不能露出马脚。他暗暗地将自己叮嘱了一番。

  帅哥又叮嘱傻猫尽快找到那两个证人,唯恐西风帮杀人灭口。

  到了夜晚,各路人马都开始行动。

  晚风习习,马路边的树枝摇曳的猎猎作响。月亮被云朵慢慢啃食,很快便消失不见。扬起的尘土把灯光遮掩得朦朦胧胧的,那些小摊小贩们都早早地收摊回了家。繁华的街市,过早地投入了冷清的怀抱。

  那两名证人一个叫大勺,一个叫火锅。那日在后堂里做过证后,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担心蟑螂会找他们的麻烦。他二人请求西风帮的庇护,但西风帮的人表了态,这件事情不再参与。二人知道自己被人当洗脚水一样的泼掉,心中也是老大不爽,一边不停的咒骂文西利是个恶毒小人,一边又迫不及待地想着逃生之法。

  大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火锅在收拾衣物,加紧打包。大勺突然开口问道:“你说咱们能安全离开吗?”

  火锅见他一脸惊恐的神色,自个也有些害怕起来,手抓着衣物在发抖,嘴里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不知道。”

  “他妈的都是些王八蛋,我们就像狗一样被他们使唤,叫你咬谁你就得咬谁,咬完了就一脚把你踢到一边,不管你的死活,这些王八蛋,日后一定会遭报应!”大勺忿忿不平,破口大骂。

  火锅这人胆小,以一种的协商的语气说道:“关于这件事情,咱们要不要找找蟑螂哥,跟他好好解释一下,说这一切都是阿强的主意,咱们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那样说的。”

  “你以为这样说,他就会相信咱们吗?”大勺冷冷一笑,摇了摇头,“你把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我们可是蟑螂找的人,去砸阿帅场子的,后来呢,我们反捅了他一刀子,令他被西风帮的人羞辱,现在整个西风帮的人肯定都想找他的麻烦,你说他还会放过咱们吗?”


  “那怎么办?”火锅像失了魂一样的立在那里。

  “还能怎么办?能逃就赶紧逃。”大勺白了火锅一眼,斥责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有什么好怕的,死活就是一条命,当初走这条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火锅被他这么一斥责,又慌慌张张地收拾起东西来。

  门外“哐”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大勺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火锅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静静地望着紧闭的房门。

  大勺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靠在门上听了听,听了半天,没听出什么异样。他想打开门看个究竟,手抓住门沿的时候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门轻轻打开,只露出一小条缝隙。透过缝隙他看见楼梯边的竹杠倒在了地上。这楼梯间四面皆是围墙,没有透风的窗户,竹杠怎么会倒呢,再看那地板上有一些脚印,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出现了在他的脑海。

  他轻轻地关上门,小声叫火锅带好车票,然后将床单打了结,连成一条绳,一端扔到了窗外,另一端系在了窗梁上。他催促火锅赶紧抓着绳子下去,火锅看了一眼窗外,两层楼高,有点吓人,万一失足了,就摔得够惨,因而迟迟不敢下去。大勺小声凶了一句:“下去你还有活的希望,不下去你就只有死路一条。”火锅吞了口唾沫,粗大的喉结动了两下,然后抓着床单翻窗而下。

  大勺将那房间的门反锁,又将柜子搬过去堵住了房门,然后才顺窗而下。

  一帮人敲了敲门,见里头没有动静,一脚将门踹开,见窗棱上系着绳子,走近往窗下一看,有两个人正抓着绳子到达了地面。这帮人情知不妙,转身冲出房间,朝楼下奔去。

  大勺和火锅冲到路边想拦一辆车,那来往的士都载满了人,没一个愿意停下。两人心急火燎的,心脏都快跳爆了,眼见后面有人追来,耽搁不得,只好往那些小巷子里面钻去。

  小巷子七拐八拐,二人慌不择路,逃到哪里是哪里。有些巷子很窄,手里提着东西总是磕磕碰碰的,眼下逃生要紧,二人只好将东西丢掉。

  大勺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行进的速度一下子停住了,火锅看了一下身后的人,连忙将他扶起。二人继续向前跑,感觉光线已越来越暗。

  在一个拐角处,无端出现三个人来,向他们冲了过来。大勺和火锅急着向前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觉得小腹像是被插了一刀,立时疼痛难忍。鲜血汹涌而出,二人倒在地上,哀号几声,很快便气绝身亡。

  这三个人对望一眼,迅速逃离现场。

  后面的那伙人赶过来的时候,发现二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伸手到二人的鼻孔处探了探,发现已没有了呼吸。带头的是个壮汉,他知道这事被人抢先下了手,立即招呼手下四处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这时,有几十只手电筒突然亮了起来,有人拿着喇叭在喊:“不许动,全都不许动,谁动我就开枪打谁。全都给我站好!”

  灯光一亮,这些人的装束全都看得清楚。竟然是条子!壮汉恼怒的皱了皱眉,示意手下放下武器,站成一列。当晚,这些人被条子全部带走。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蟑螂耳里。

  蟑螂气得不成样子,把桌子都给掀了,骂下面的人都是些饭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居然让条子给逮了。本来是要抓那两个人,保全他们性命的,没想到变成杀人犯了,这件事情还真他妈的有鬼!蟑螂觉得杀人灭口,条子出动,这两件事情也太过巧合了,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他立即想到了阿强。之前他只是想到阿强会杀人灭口,没想到后来会玩嫁祸这么一招。这一招真他妈够狠!蟑螂皱着眉头,目露凶光。

  很快陈加良那边打来电话,要问他一些事情。他知道一定是警局那边找到良哥了。这件事情该怎么向良哥解释?直接告诉良哥是阿强嫁祸他的?显然不行,阿强如果把以前合谋的事全部抖出来了怎么办?蟑螂又顾及到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地位,不敢说出真相。

  见良哥依然是在良子军的大本营里,还是那座高楼,地点是二楼的办公室。里头只有陈加良和阿帅两个人。陈加良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问蟑螂到底是怎么回事。蟑螂说这么做是想保护那两个人的安全。这个理由,陈加良就不相信了。那天在后堂里那两个人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指证过蟑螂,蟑螂还会保护他们吗?依帅哥对蟑螂的了解,他也不信蟑螂所说的话。

  蟑螂见良哥看着他,又接着解释道:“良哥,你可以不相信我会保护他们,但是请你相信我,杀他们的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相信?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啊?”良哥挥着手指头,“那两个小子死的时候,你的人就在现场,人不是你们杀的,那条子找你们干什么?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到处去惹事,你们偏不听,非要给我闯出一大堆事来,你们才甘心。西风帮的人,你们说,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叫你们不要去惹,你们呢,偏要去绑架人家的女儿。本来这件事西风帮没再追究,基本上就算平息了,你们倒好,不让我喘口气,又弄出一桩杀人案来!”

  陈加良正在气头上,一口气把这一连串的事情重述了一遍。

  蟑螂心里头憋了一团火,想吐却又不敢吐。他想,如果这一切不是因为阿强,他也不用受良哥的气,心里头对阿强真的是暗恨不已。


  只听良哥继续说道:“蟑螂,你也不要怪我说你,那天文西利走后,我留你在后堂谈话,你就是不肯承认绑架了文楚楚,我说了你几句,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还记得吗?”

  蟑螂心里犯难了,不敢开口。

  “你不敢说了,是吧?那好,我来替你开这个口!”良哥站起身,来回踱步,抬高了声音说道,“你跟我说,‘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再说什么也没用,你不愿替我做主,这件事情,我自己搞定!’你当时是不是这样说的?”

  良哥这么说,蟑螂哪敢接话。陈加良这么说,本意是希望蟑螂不要再任凭性子做事了,凡事需要思虑清楚,切忌意气用事。哪知到了蟑螂的耳里,就不是这么个意思了。他以为良哥故意要找他的难处,就是想让他难堪,尤其是当着阿帅的面。

  “你如果真有这个能力,我当然不会说你半句,但问题是,你解决不了,你还要逞能,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你说,想让我怎么办?”良哥继续说道。

  蟑螂是个烈性子,听良哥这么数落他,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非要顶两句才觉得舒服:“良哥,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那句话,人不是我们杀的。条子那边想怎么办,就让他们找我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力承担,不劳你费心。”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加良一张脸气得发紫。怎么说他也还是个老大,蟑螂总是这样甩头就走,也有点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以后做事如果都像这样随性而为,那良子军还有规矩没有?到最后岂不是一盘散沙!陈加良憋着一张发紫的脸,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帅哥宽慰道:“良哥,蟑螂说的也有可能是真的,这件事情我们要不要查一查?”

  “不用了,还查什么查,我看他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什么事情都是擅作主张,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样的人,我还留在身边干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陈加良有点不想再用蟑螂的意思。

  帅哥听他这么一说,又开口言道:“良哥,蟑螂做事虽然莽撞,但这些年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良子军的事,对良哥你更是忠心耿耿,别无二心。向来帮中出了事情,他总是第一个带着人马出去摆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良哥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把他判了死刑。”

  帅哥这一番话令陈加良幡然醒悟,当初他草创良子军的时候,身边可用之人无几,蟑螂从那时起就一直跟着他,到如今都有六七年光景。


  蟑螂年纪不大,出道虽早,但一直不能备受重用,以致才加入良子军三四年的帅哥都可与他平起平坐,还大有凌驾在他之上的势头,这也正是蟑螂长久以来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陈加良觉得阿帅的话很有道理,蟑螂这些年来确实算得上是忠心耿耿,这一次连续出现两桩事情,自己这个做大哥的,也应负一定的责任。但他心里又开始转动一个念头:这些老资格的人就喜欢倚老卖老,适当的时候,应该要打压打压,不然日后自己威信全无。这么想过之后,他口头上不再谈蟑螂的事。

  不一会,响起了敲门声。

  陈加良伸长了脖子,脸上闪出几缕红光。他看着门,唤了一声“进来”。

  只见一位靓丽的少女带着微笑走了进来。她身着吊带长裙,脖子上的金项链闪闪发光,那手腕上还戴着细细的金手链。她朝帅哥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陈加良的身边。

  帅哥知道良哥他们接下来有事,打了声招呼后,立即离开。

  陈加良笑问这少女:“怎么?今天没有课吗,还是又逃课了?”

  这女子捂着陈加良的脖子,怨道:“有课,怎么没课,只是没有意思,心不在那里,什么都听不进去,还不如不上。”

  “哦?”陈加良望着她,呵呵一笑,“你的心不在课堂上,那你的心在哪里?”

  女子拿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娇嗔一句:“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坏人!”

  陈加良抓住她手指,顺势将她拽到怀里,二人又调笑了一番,才搂抱着出了大楼,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上了车后,陈加良温柔地说道:“菲儿,我们今天去哪里?行程全由你安排!你想去天涯海角,我就载你去天涯海角。”

  女子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有天涯海角吗?你就喜欢骗我!总是听你说陪我去这里,陪我去那里,可是到现在呢,哪里都没有去,你呀,整天就只知道工作,哪有心来理人家!”

  陈加良见她有些怪意,忙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饱含深情地看着她,带着歉意说道:“菲儿,对不起啦,我也不是成心的,工作上的事情确实很杂很烦,可再怎么忙,也没理由要把你冷落,这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不对,我指天盟誓,”说着伸出两个指头,“保证以后再不骗你。”

  “行啦,我故意气你的,你还当真了!”这女子两道眉毛一弯,咯咯笑了起来,她将他朝上的手指按了下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韩啸宇的前女友林菲。她和韩啸宇分手后,心情不畅,独自跑到酒吧里去喝酒,认识了陈加良。很快二人就开始了交往。这林菲姿色过人,陈加良这种男人自然抵挡不住她的温柔进攻。两人的关系变得日益牢固。

  此时晴空万里,微风徐徐,正是出游的大好天气。两人甜甜蜜蜜,开开心心的开着车子驶向了远处。

  那边蟑螂回去后,想找阿强过来问话,不巧这小子手机关机,只得打消这个念头。他心里面越想越气,觉得良哥真是偏心,什么事情都是找阿帅商量,从来不曾找他。他觉得论资历,自己怎么说也是帮派里的元老,这些年来为良子军也出了不少力,没想到在良哥眼里,自己还不如一个阿帅,反让他骑在头上了。真他妈的不爽!老子这些年真是白干了,处处都被阿帅压着,他就真比我做的好吗?我看未必。去年筒子楼失火,损失严重,今年场子被砸,也是一大过错,怎么就没见良哥批评他?相反,只要我这边一出事情,他就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说他偏心,还真是没有说错。蟑螂觉得良哥这么做很过分,心中积了不少怨气。

  不多时,门外闯进来一个兄弟,带着哭腔请求他帮忙。他正当心烦,不想被人打搅,更不想见到这种没规矩的人。他大声呵斥道:“滚出去!老子烦着呢,门都不敲一下,你是不懂规矩还是怎么了,啊?叫什么名字,说!”

  这兄弟抹着眼泪回答道:“我叫卢进,那被抓的卢前是我哥哥,请蟑螂哥出手救救我哥,我哥他是不会杀人的,条子在说谎,蟑螂哥,请你救救他,救救他。”

  蟑螂本来心情不好,听了这话,眼里好似要喷出火来,训道:“你哥他没有杀人,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人咯,混账东西,快给我滚出去!少来烦我!”

  这卢进一跪不起,还是哭着求蟑螂能出手帮忙。

  蟑螂一看,还耍赖皮了,老子向来不吃这一套,不用强看来你是不会走了。他赶紧唤了几个人来,把这下跪的卢进拖了出去。这卢进依旧哭诉着,不停的求他。

  哭诉声越来越小,很快就听不见了。这时候又有一人走了进来。蟑螂看了他一眼,很不耐烦的问道:“又有什么事啊?”

  这人的嘴唇嗫嚅了一下,还不敢说,见蟑螂脸色起了变化,才大胆开口言道:“蟑螂哥,卢前是个好人,他一向很听你的话,他不会杀人的,求你救救他。”

  “你也是来求情的?”蟑螂照样没给他好脸色看,“不会杀人?你脑子进水了吧,这里是黑社会,你以为这里是什么?是善堂啊!这里的人,有哪个不是背着一两条人命的,你真的以为我们换了行头,跟着良哥做起了生意,身上就干净了?你真是个猪脑子!”

  这人被他指责了一通,立在那里再也不敢言语。蟑螂瞧见了,大吼了一句:“还不快滚!”

  这人吓得屁股尿流,拔腿就往门外跑,不小心撞在门沿上,差点摔倒。

  蟑螂又静下心来想,既然良哥这么看不起我,我也没有必要再处处拥护他,良子军不想用我,我蟑螂也不稀罕,陈加良可以创立良子军,我也可以自立门户,一人独大,我就不信我会比不上他。良子军要是少了我这一块地盘,我看它以后还怎么和西风帮叫板,不让我好过,你们谁也别想过的比我舒服。阿强啊,阿强,你也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我和你站在一条线上,你却处处想捅我刀子,你这究竟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要是把我逼急了,你就不怕我把那些事情全抖出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正想到这里,电话就想了,是阿强主动打过来的。

  阿强这人很精明,知道这件事情越是被动,就越是证明心里有鬼,相反,主动一点,再找点合理的理由,事情说不定还能圆满结局。况且这件事情,只要他矢口否认,谁也不能轻而易举就定他的罪。

  蟑螂刚才想找他,还找不到人,现在他送上门来了,不凶他两句才怪:“你小子真够狠的,每每看准时机捅我一刀,我警告你,你别忘了,你做过什么事,我可是一清二楚,那些事情如果让阿帅和良哥知道了,你猜后果会怎么样?”

  阿强呵呵笑了几声,在电话里头和气地说道:“蟑螂哥,你误会了!”

  “误会?会有什么误会?你阿强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蟑螂哥,你先别生气,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向你澄清这件事,我知道你心里头已经认准我了,认为那两个人就是我下的手。我也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所以关于这件事情,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找到证据,抓到凶手,证明事情不是我干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话毕,还没等蟑螂说话,阿强就挂了电话。

  蟑螂心里又开始犯糊涂了,不知是信阿强的好,还是不信的好。如果事情不是阿强干的,他就必须拿出证据来。“那好,就暂且给你一点时间,如果到时真拿不出证据来,就别怪我翻脸!”蟑螂心中已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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