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这是宋人吴惟信在《苏堤清明即事》的诗句,描绘了清明时节西湖青年人结伴出城,踏青寻春,热闹非凡的场景。具体赏析此诗还有几绝,用字之妙,手法新颖,具体赏析我就不多言了。正所谓江南好风光,笙笛呜咽,歌声袅袅,微风拂面,杨柳依依,真是“心旷神怡,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我这关中学子只能从诗句中品味了。
对于清明,小时候的第一印象就是要去扫墓。父亲对于清明节还是很重视的,每每清明,要带上我和哥哥,去给爷爷,太爷爷他们扫墓。除杂草以焚之,修坟头以新土。无祭品之尚飨,唯敬意之奉上。爷爷他们信仰基督教,没有那么多礼数,很简单的修修坟墓就可以。现在明白了父亲那是用身教言行教我们尊老爱幼,或许爷爷那时也是这样教育父亲的吧。
奶奶经常在清明这一天给我们煮鸡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习俗。当奶奶把自己腌制的闲鸡蛋煮给我们吃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一个劲的缠着她叫“奶奶”,奶奶自然也乐得张不开嘴。奶奶今年七十二高龄了,身体还算硬朗,这是我们最大的欣慰。
清明节,最常做的是放风筝。小时候我们经常自己用报纸和竹签糊风筝,最简单的莫过于菱形加尾巴了。有时干脆用竹子绑架子在粘上薄膜,叫老雕,不过这样的风筝一旦做成,要俩三个人才能放。普通的鱼线根本承受不住,老雕一成,妈妈心痛,她做鞋的粗棉线要被我们耗费的所剩无几了。放风筝可是和踏青的完美结合,麦田是我们的最好去处,有时候很疑惑,为什么我们这样践踏小麦竟然没有大人来说我们。管他呢,没人说不是更好,刚好让我们玩个痛快。后来才知道,清明时春天的小麦刚分蘖,踩踩更有利于其生长。风筝飞,心儿飞,看谁的飞得高,看谁的飞得远,谁就是胜利者。伙伴们有时吹牛比赛“看,我的风筝飞出三原县了”“那算什么,我的风筝出陕西了”“美国人都看见我的风筝了”,那时也不知道三原县有多大,但陕西肯定比三原大,美国?只觉得应该是很远的地方。再大一点,吹牛的人被识破,但谁也没有去计较。吹牛使我们更快乐,是我们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学校也经常组织我们去给烈士扫墓,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埋在李靖故居现在的东里花园的史可轩,邓小平的战友。不知道今年那儿有没有学生去祭奠。这些烈士们也许只有这时候才被人想起,为革命牺牲了自己,一座坟,一块碑,长眠地下,继续默默用自己的精神滋润一群群干涸的灵魂。烈士们,安息吧!
我们这一代人,尤其90后,以乖张自我个性而出名,无所忌讳,不甚看重传统节日,国假一出,文明根深。愿我同龄人多探我大中华之优秀传统文化,多习修身养性之道,做一个“清明”之人,为我中华民族之伟大复兴献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