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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花样年华》观后感
2019-09-25 14:16 经济与管理学院会计162 班 杨舒亭 

“情怀”其实是一种糟糕的东西。我们喜欢一样乐器,没有坚持到专业地步,又不舍得放弃,就变成了一种情怀;我们留恋家乡,又抛弃了它,变成一种情怀;我们喜欢一个人,但不能彻底拥抱,于是也变成了一种情怀。拿不起却又放不下,虚掩的门,踮起的脚,够不着的葡萄,未曾解渴的梅,都变成了,一种情怀。

在你孤独的时候,当想起那些生命曾经错过的那些人时,是不是也能想起一句话:“如果当时我们其中的一个可以主动一点,我们就会有故事。”陪伴好像是一股淡淡流淌的小溪,我们总以为只要源头不枯竭,就可以一直在一起。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你习惯依赖的那个人,没有等你。总以为我不说,那个人也能懂我的心意,却没想到我不说,他也可以暗自纠结,却不做回应。我们能意料到的是,必然会有故事发生,无法预料的,只是结局。一场没有正名的感情,充斥着朦胧却又那么不安定,不管是谁不辞而别,另一个都没有声嘶力竭挽回的权利。

由王家卫导演的经典之作《花样年华》是上映于2000年的经典华语佳作,以其独特的电影语言和叙述模式,以及带有王家卫独特标记的风格特色,为华语片历史留下了不可忽视的一笔。

影片发生在1960年代的香港,梁朝伟饰演的报馆编辑周慕云和张曼玉饰演的苏丽珍在同一天搬进了一间住户多是上海人的公寓,成了邻居。因为发现各自在外工作的配偶背着他们有了婚外情,周慕云和苏丽珍开始见面商讨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相应对策。起初两人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就事谈事,可是日子一日接一日过去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变的难以说清,渐渐的,他们互相吸引,彼此眼里只剩下了对方,一场始于完全精神吸引的感情,一切都应是最动人的,只是错了时间。刻意回避已生出感情的结果,是更加刻骨的相思。

孤独有时候不是总是一个人,而是,本该有人陪伴,那个人却悄无声息地没了踪迹,以至于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只是有一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突然想不起来自己脚下的路是通向哪里,走的越慢,越是疑惑,自己到底要走多久,才能回到一个总有人在等待的家?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等待的自己开始想象被等待的场景了呢?苏丽珍日日穿着精致的旗袍去买面,神情疲倦,身姿落寞;周慕云日日在小面摊上吃云吞,细嚼慢咽,眼神沉郁而寂寥。越是相似的人,越容易互相吸引,两个不自觉习惯孤独的灵魂相遇,溅出的是照亮黑夜的一点点星光,淡淡的,却没那么容易被忽视。你会想去了解一个和你一样深陷迷茫之中的人,从她的身姿中能感到她的落寞,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到他的迷惘,一来二往,互相会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不论是互借物品的笨拙,还是帮带礼品的借口,我们都知道,故事就从这些好像不自觉却又像刻意安排的碰面开始。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合时宜的来了,你挡都挡不掉。而就像苏丽珍说的,“我们不会和他们一样的”,可事实上,无论他们是否对这份感情抱着抵御心理,都无法阻止内心的每一个小小的悸动,都无法从对方的一颦一笑中抽足。报馆编辑周慕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就是在这份工作中,他渐渐忘记了很多梦想,苏丽珍的出现甚至像一个救赎者,将他从看似平淡如水实则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拯救出来。不再继续浑浑噩噩地完成自己工作,不再满心忧虑的考虑现实中的苦恼,甚至拾起了多年来没能付诸行动的梦想。

周慕云问:“我有很多武侠小说,要看给你拿.”

苏丽珍回:“不用了,下回再麻烦你,谢谢.”

周慕云:“不谢.”

而下一个镜头已经是苏抱着来还书的镜头,这组极简的剪辑镜头,将他们一来二往的交集表现得淋漓。有时我们嘴上说着不用了,是因为理智告诉我们该停下靠近的脚步,有时我们却行动了,是因为感性总能压过理性,就像炙热的火团温暖深夜的每个角落,就像夏日的艳阳,若是一升起又有谁还会记得春季的柔风。

他们开始合写一部武侠小说,感情便在这思想的碰撞中升温。剧情发展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萨特和波伏娃的爱情,两人自从相识便情投意合,时常就哲学、文学、历史、政治问题展开激烈辩论,萨特被波伏娃的智慧与美丽倾倒,称其兼有男性的理智与女性的敏感;而波伏娃则在萨特身上看到了宽容、博学及时刻迸发的才情。相恋不久,两人都默契地拒绝婚姻的束缚,却列出爱情契约:双方不互相欺骗,也不互相隐瞒。双方所遭遇的其他偶然爱情也一定要向对方如实汇报。这种契约式婚姻的成功正是对方互相依恋互相需要的结果。就像影片中的男女主角,为对方的才学折服,又从对方身上索取自己生活中急缺的关心与爱护。他们两个人那么简单,既然在一起能不再独自承受生活的苦痛,那就在一起吧。

苏丽珍说“干吗无缘无故请我吃饭?”

周慕云回道“今天收了稿费,你的那份又不肯要,只好请你吃饭.”

两个人可以见面的理由越来越多,使爱上一个人变成一件好简单的事,我会找很多没来由的理由见面,只是因为我想和你呆在一起,哪怕只是你在做自己的事,我在看你;哪怕你在滔滔不绝地讲述一个故事,我只是听着。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无视别人的眼光,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当苏丽珍经常很晚回家,被房东孙太太看在眼里,甚至被孙太太数落了一顿时,她退缩过,却终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无论自己多么坚决,只要一点点小小的动摇就可以将精心建起的围墙崩溃。

电影里说:“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婚姻是这么复杂,还以为一个人做的好就行了,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单是自己做的好是不够的”。爱情怎么能是一个人的事,你把自己感动到哭都是徒劳。以前总羡慕不会质疑对方感情的恋爱 ,不需要一纸公文的婚姻,爱的时候幸福最好,不爱的时候,也没什么能阻挡追求幸福的脚步。可有时候,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差别就在于,我们以为自己能不顾世俗的眼光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可事实上却只能在道德的束缚和流言蜚语中默默地隐蔽在暗处,没有站出来的勇气。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没出息,想的和做的总是千差万别。周慕云离开了香港 ,他说自己要换个工作环境,以来激发些灵感。没有人相信这种说辞,他只是对这段虚无缥缈的感情感到恐惧,在现实道德的重压下,他还是选择了逃离。在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恋爱中,总要有人受着悲痛,做一个懦夫。

我穿过一个个城市,只为遇见你;路过的每一个你,都曾呼唤我的名字。而现在,这一个个城市中你留下的印迹都已渐渐褪去,我再次来到这里时,却听不见你的呢喃和耳语,你不再呼唤我,我也不再遇见你。所以苏丽珍追去了新加坡,却只是在周慕云的住处点了一支香烟,留下自己的唇印,带走了那双当时在慌乱中留下的绣花拖鞋,所以四年后周慕云再回到香港,回到故居想要找回当年的印迹,与已身为人母的苏丽珍擦肩而过,从此消失在对方的生命中。“如果多一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周慕云问了,却没等她回答,“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带我一起走?”苏丽珍问了,却没想要回答。发乎情止乎礼。这段情真的就在那些客套的寒暄中,断了。我有时候想,既然忘却那么长,要是突然有一天那些消逝了的岁月像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一样又从心底重现,看得到,抓不着,如果他能冲破那块积着灰尘的玻璃,他会不会走回早已消逝的岁月,至少补上一句:“再见。”

他们一个不够勇敢,一个矜持顾虑,便注定了分离。影片的结尾,周慕云去了吴哥窟,对着那个古老的树洞倾诉,把自己1962年的秘密都埋葬进去,不知道在他会怎么讲述这个故事,那段无限怀念的旧时光,必定永远无法从他的记忆中抹去。

用电影开始的一段话作为结尾吧

那是一种难堪的相对,

她一直羞低着头,

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

他没有勇气接近,

她掉转身,走了。

希望每个人都别弄丢生命中那个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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